佟安宁疑惑地看向松了一口气的佟安瑶,“他敢拿木棒,你就拿大棍子,治不了他!”
此时躲在门口的隆科多朋友打了一寒颤,大姐姐太恐怖了。
佟安瑶眼含泪花,“不止棒子!”
佟安宁疑惑,走到花圃旁,捡起木棒,原来顶头有一虫巢,现在上面挂着两绿色的青虫。
原来有虫啊!
“多子!喊数,你如果不来,后果自负!”佟安宁淡淡道。
声音不高不低,偏偏如万斤重石砸在隆科多朋友的心头,他立马屋找救兵,“额娘,救命!”
赫舍里氏正和佟国维说端午宴的事情,看到家伙抱着的大腿求救,点了点他的脑袋,“刚才瑶瑶害怕的时候,你怎么不收手啊?”
隆科多委屈巴巴道:“如果知道大姐姐来,就不玩了。”
赫舍里氏和佟国维得眼皮直跳。
合着这孩子后悔的是被宁儿撞上了。
该打!
佟国维抬手轰人,“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。求阿玛和额娘没用!”
此时院外佟安宁已经在倒计时了,并且旁边有佟安瑶贴心传话。
佟安宁:“!”
佟安瑶:“!”
佟安宁:“二!”
佟安瑶:“二!”
……
眼看时间越来越紧急,隆科多都到佟安宁屋的声音,他环顾书房一圈,急的团团转。
佟国维偏偏在吓唬他,“你姐姐快来了!”
隆科多急的直跺脚,忽然他目光移到佟国维身上。
佟国维:!
……
到佟安宁和佟安瑶来,就看到佟国维坐在椅子上品茶,赫舍里氏自坐在靠窗的宝座榻上,嘴角含笑地看着二人。
佟安宁拿着新折的柳枝敲了敲门框,“隆科多呢?”
刚才去拿戒尺时,现给隆科多定制的几戒尺、藤条都没了,怪不得他在院这么嚣张。
赫舍里氏忍笑:“不能说,你们找吧,找到想打就打。”
佟安瑶见状,已经在书房里翻箱倒柜地找了,并且十分严谨的连门缝、柜子缝都找了,即使有的地方塞不一拳头,有时会跺跺地。
佟国维:“碰柜子,那是放茶叶的地方!欸!那里都是的藏书,隆科多是人,不是猫,怎么会藏到花瓶里呢,心,碰到了……”
佟安宁见他端坐在椅子上,身子一动也不动,明明有些时候都起身了,屁股才离椅子,就又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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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玛,这里有点热,扶您去榻上。”佟安宁靠近他。
“呃,不用,这是阿玛的风水宝地,坐在这里挺好的。”佟国维冲着佟安宁眯眼笑。
“哦!既然这样的话,也行。”佟安宁绕着椅子转了一圈,已经了然。“今天入宫的时候,从宫里得到一好玩的玩具想要送给隆科多,既然找不到他,就给瑶瑶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到佟国维的衣摆抖动。
佟安瑶顿时跑过来,“真的吗?姐姐!”
佟安宁:“对了,给大家讲椅子精的故事吧。从前有孩被大人抱着去逛街,他们俩走着走着,忽然孩觉得大人的怀里有点硬,低头一看,现大人的背变成了空心椅子背,偏偏没有觉,然后随着时间越来越久,大人的胳膊也消失了,变成椅子腿,半撑着孩子继续往前走,到人潮散去,众人没有看到大人,就看到一把椅子放在街中心,有孩的哭泣声,大家趴在地上一瞧,之间椅子里藏了孩……”
藏在椅子里的隆科多正得入神,忽然察觉透光,意识扭头,就看到两倒垂的脑袋盯着他。
佟安宁幽幽道:“躲吗?”
“ 啊!”隆科多吓得全身一抖,“砰”的一声,脑袋顶到了椅子座上。
佟国维到动静 ,连忙将椅子挪开,孩眼泪汪汪地扑到佟安宁的怀里,“姐姐,不要椅子精!”
佟国维尴尬地半张着胳膊,他着安慰自己这傻儿子呢,谁知人家不稀罕自己。
他就搞不懂了,隆科多最怕佟安宁,也最依赖,他也揍这家伙啊!平时也买好玩的给他,怎么就不依赖他呢。
隆科多朋友表示,一边吐着血,一边揍他的大姐姐帅爆了!比阿玛酷!
赫舍里氏看到他尴尬的样子,用帕子遮住了唇角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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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该!谁让这人纵容隆科多藏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