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枯禄氏、纳喇氏、瓜尔佳氏人投票的结果是二比二,粗略推算来,婉玥多余的那票就是纳喇氏给的。
索额图看向赫舍里氏,“婉玥,你是当事人,你觉得呢?”
赫舍里氏:“孙女觉得,苏克萨哈家的妹妹对遏必隆家的妹妹敌意有点大,估计最后投票时,不想让钮枯禄氏得到彩头,所以转而投给了。也许这只是孙女的浅显推测,可能有深的意图,也有可能苏克萨哈大人真的想和玛法结交。”
“哈哈哈!不管如何,反正是咱们家占了便宜,阿玛,要不,明天让人送些礼去苏克萨哈家。”索额图笑嘻嘻道。
“也行,你去探探他的心思,那颗臭石头真的转性了吗?”索尼也不确定,任何事情都不能说死。
之后两人又说了其他事情,都没有避讳赫舍里氏,这是他们家未来的皇后,一些事情是时候知道了。
赫舍里氏一直乖乖地坐在椅子上,着祖父和叔伯的谈话。
索尼重要的事情说完,就赶赫舍里氏房休息了,一早上为了赴宴天没亮开始梳妆打扮,又在宫里折腾了这么久,估计累了。
赫舍里氏在丫鬟的伺候,换衣服,换上舒服的常服,之后将众人赶闺房,坐在窗前,郑重地打开盒子。
金光闪闪的牡丹花簪精致尊贵,在白皙的手掌中熠熠生辉,女孩欣赏了一番,就将花簪心地放到梳妆盒里,然后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自己写得纸签,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有传说中皇上的私章。
沐浴在落日余晖中的女孩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,黑瞳泛着光,瞳仁仿佛沐浴在爱河里的蝌蚪,不停地游动,满身的活力。
……
遏必隆府中,钮枯禄氏也是一到府里,就被人喊去了书房,屋就十分干脆利落道:“皇上没选,金簪应该在赫舍里·婉玥那里。”
然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遏必隆顿时皱起了眉头,“如果这样的话,到你宫后,赫舍里氏就压你一头了。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?”
钮枯禄氏摊手:“太皇太后谁都喜欢,当然也可能谁都不喜欢,毕竟宫里有一位科尔沁的姑娘。”
先帝的两任皇后都是身科尔沁,就不信,新帝的皇后,太皇太后会没动过心思,如果没有,伊哈娜就不会在宫里,如果不是为了朝局稳固,相信,新帝的皇后估计也会是科尔沁的人。
遏必隆眉间锁的狠了,他这女儿啥都好,相貌学问见识都有,就有一点不好,说话有点毒。
唉!是他将孩子宠坏了!
遏必隆:“对了,你怎么看苏克萨哈的女儿?”
钮枯禄氏吐两字,“蠢货!”
遏必隆额头青筋暴起,“秀珠!”
“说的是实话,看赫舍里·婉玥有心计,当了皇后,以的聪明,感觉要遭殃了,不如,起码会看在会弄乐子的份上,饶一命。”钮枯禄氏翻了一白眼。
纳喇氏从另外一方面也算是有大才,原本想风头就自己好了,先是将自己拉上去,然后呢,又将赫舍里氏也拉了上去。
让自己迫不得已和赫舍里氏一起打擂台唱戏。
遏必隆得心塞不已,他现在已经犹豫要不要让宫了。
“快滚!要不然就会忍不住揍人!”遏必隆直接开口赶人了。
钮枯禄氏向遏必隆福了福身,转身就走了。
……
佟安宁在府的路上就已经闷头大睡了,到醒来时,秋嬷嬷已经给换好衣服了。
揉了揉眼睛,“嬷嬷,现在几点了!”
秋嬷嬷道:“快到戌时了,福晋喊您去吃饭呢。”
佟安宁在秋嬷嬷的伺候穿鞋、整理头,床后,佟嬷嬷端来一杯药茶。
“格格今天在宫里玩的高兴吗?”佟嬷嬷说道。
因为担心引人注意,佟嬷嬷此次就没有宫。
佟安宁叹气:“嗯,不好玩,干了活没有奖励,要一直坐着,的腰都快断了。”
“格格有腰吗?”秋嬷嬷笑问道。
佟嬷嬷:“慈宁宫赐了一堆东西,来传旨的太监说是太皇太后给您的奖赏。”
“咳!你就当刚才没说过!”佟安宁捂住了嘴。
佟嬷嬷和秋嬷嬷摇头失笑。
到了赫舍里氏的院子,就看到隆科多拿着一根木棒追着佟安瑶跑。
佟安瑶尖叫:“啊——啊!姐姐,救!”
隆科多看到,紧急刹车,然后转弯往跑,快屋时,将手中的木棒扔了旁边的花圃中。
到佟安宁再次眨眼,人已经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