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的。
得亏头,如果不心伤到了,看佟国维怎么和交代。
佟安宁摸着他的脑壳,沉声道:“那就不要欺负人,椅子精不吃乖孩子。”
“嗯嗯!”隆科多暂时乖巧了。
过了一会儿,赫舍里氏让人将隆科多、佟安瑶先带去,然后向佟安宁问起之前和伊哈娜去干什么了,怎么和皇太后一起去。
佟安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感慨道:“一开始以为自己挺聪明的,现在一比,果然是当孩子最好。”
赫舍里氏点了点的鼻头,“看你挺精的,都学会哄皇太后了,孤独终老都能让你说活了。”
佟国维点点头。
佟安宁闻言,一脸诚恳,“额娘,这是真心实意,其实孤独终老正好,不用理会人,自由自在,能终老,尤其是皇太后,顶级命格了!”
皇帝是儿子,没人管,吃喝不愁,有一群人哄着,这样的太后不香吗?
“你啊!你啊!在外可不能胡说:!”赫舍里氏就担心这家伙宣传去。
……
此时紫禁城的慈宁宫,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也将这事当成乐子给太皇太后说了。
皇太后:“太皇太后,您不知道佟安宁说起“孤独终老”这字时,眼睛里的亮光,夜里都能当灯了,本宫都不忍心伤心了,担心被这家伙误会炫耀。”
苏麻喇姑笑了笑,“孩子哪懂这么多,不知道孤独的苦楚,只知道玩乐没人管,格格有这心态,估计是因为体弱的缘故。”
对于佟安宁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夭的人,“孤独终老”可不就是祝福吗?
太皇太后笑了笑,“这么一说,哀家好像也心情也畅快了,不过,琪琪格!”
“这些年真的苦了你!”太皇太后将皇太后拉到身边。
皇太后给太皇太后梳理鬓角的碎,感慨道:“太皇太后才辛苦,为了大清,为了科尔沁,您付了太多了!”
太皇太后笑道:“好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。”
皇太后想起白天的端午宴,问道:“最后来的那姑娘都要入宫吗?”
“不需要!”太皇太后满是细纹的嘴角翘起,“不能便宜总让皇帝一人占了!”
皇太后眼中疑惑。
难不成要给福全阿哥指婚,虽然不接触这些朝政,可也明白,福全阿哥不能和辅臣接触,他毕竟是皇帝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