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很柔,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柔弱,瞬间就揪紧了阎解成的心。
“新婚这阵子,日子过得还好吧?”
她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,没有半分调侃,没有半分异样。
“我看着你,倒是比从前精神多了,脸色也好了不少,想来是小两口日子过得和顺,刘玉华也是个踏实能干的,能疼你。”
她说着,缓缓抬起头,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的脸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打量,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,没有半分避讳。
被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,这样温柔地注视着,这样关切地询问着。
阎解成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过电一般,从头顶麻到脚底,心底的欢喜与慌乱,交织在一起,让他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还好……都挺好的,就是……就是一般日子。”
他笨拙地回应着,不敢多说半句,生怕自己说错了话,惹她不快。
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拘谨青涩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带着一丝了然,一丝温柔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。
她太懂男人了。
尤其是懂阎解成这样,痴情多年、压抑多年、如今手头终于宽裕、底气十足的年轻男人。
不用过分亲近,不用暧昧挑逗,只需要一句温柔的关切,一个柔和的眼神,一声轻轻的叹息,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,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。
她又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苦涩与无奈,声音放得更低了些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,带着十足的示弱,十足的惹人怜惜:
“哪像我,命苦,守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大家子的拖累,每天睁眼闭眼,都是一大家子的口粮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连顿安稳的饱饭,都难得吃上几回。”
“看着你们年轻人,日子过得和顺体面,心里真是羡慕。”
她说着,微微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模样柔弱又委屈,看得阎解成的心,瞬间就揪成了一团。
心疼,铺天盖地的心疼,瞬间就淹没了他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,看着她柔弱委屈的模样,看着她为了日子苦苦煎熬的模样,只觉得心底的执念与怜惜,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从前他穷,没钱没底气,只能看着她受苦,什么都做不了。
可现在,他手里有钱,有宽裕的零花,他有能力,帮她,疼她,护着她。
就在他心神激荡、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,秦淮茹端着水盆,轻轻往前挪了一小步,想要绕过他,去旁边的排水沟倒水。
就是这一步的距离。
她的手臂,轻轻擦过了阎解成垂在身侧的手背。
软软的,凉凉的,细腻温润的触感,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,轻轻一碰,就瞬间移开了。
快到像是不经意的触碰,快到旁人根本看不见,快到就算有人看见了,也只会觉得是不小心的擦肩而过。
可就是这一瞬的触碰,却像是一道电流,狠狠击中了阎解成。
他浑身猛地一僵,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,手背上传来的那抹柔软温润的触感,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头上一样,久久都散不去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秦淮茹。
而秦淮茹,已经端着水盆,走到了排水沟边,倒掉了脏水,背对着他,轻轻整理着衣袖。
她的背影柔和饱满,身姿动人,明明没有回头,没有再看他一眼,可阎解成却清晰地觉得,她的嘴角,一定带着一抹浅浅的、了然的笑意。
那不是不经意的触碰。
那是她特意给他的,一点甜头,一点念想,一点足以让他回味整夜、神魂颠倒的温柔。
水池边的暧昧,点到为止,恰到好处。
光明正大,旁人看不出半点异样,没有风言风语,没有逾矩出格,却已经彻底勾动了阎解成藏了十几年的痴心,让他彻底陷了进去,再也拔不出来。
秦淮茹倒掉脏水,端着空水盆,缓缓转过身,又朝着他温柔地点了点头,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就端着水盆,慢悠悠地走回了贾家,身影消失在院门后面。
只留下阎解成,一个人站在水池边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站了许久许久。
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夜色一点点笼罩了四合院,他手背上的触感,依旧清晰无比,心底的波澜,再也无法平静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彻底逃不掉了。
而水池边的浅撩试探,仅仅只是开始。
秦淮茹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句两句的关切,不是一瞬间的触碰。
她要的,是阎解成手里源源不断的钱粮,是他全部的痴心与付出,是一个安稳长久、不用忍辱负重的靠山。
公开场合的温柔试探,已经足够让他动心。
接下来,该到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,把这点暧昧,彻底升温了。
她选的地方,依旧是后院那间全院共用的公共菜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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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偏僻,隐蔽,四下无人,平日里除了存放冬菜、取白菜红薯,几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