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前。
一桩稳赚不赔、毫无风险、甚至能让她身心都舒坦的买卖,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秦淮茹的心里,悄悄打起了算盘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、带着风情的柔光。
她不动声色,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温婉柔弱、惹人怜惜的寡妇模样。
每天洗衣做饭,照顾孩子,应付婆婆,在院里遇见人,就客客气气地打招呼,温柔得体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只是她的目光,总会在不经意间,轻轻落在阎解成的身上,把他的宽裕、他的变化、他看向自己时依旧藏不住的痴迷与闪躲,看得一清二楚。
时机,很快就来了。
入秋之后,天色黑得越来越早,傍晚五六点钟,夕阳就已经斜斜沉到了屋檐后面,把整个四合院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昏黄色。
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火做饭,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、女人的呵斥声、孩子的哭闹声,混在一起,成了大院里最寻常的烟火底色。
中院的公用水池边,是整个院子最热闹的地方。
下班的工人回来洗脸洗手,做饭的妇人过来洗菜打水,人来人往,嘈杂却又寻常。
就算是一男一女多说两句话,也不会有人觉得异样,更不会往歪处多想。
这天傍晚,阎解成下班回来,身上沾了厂里的灰尘,手里拿着毛巾,慢悠悠地往水池边走,准备洗把脸,清爽一下再回家。
他刚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来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、很好闻的味道。
不是院里常见的油烟味、灰尘味,而是淡淡的皂角清香,混合着一丝妇人身上独有的、柔软温润的气息,清清淡淡,却又格外勾人,顺着晚风,轻轻飘进他的鼻子里。
阎解成的动作,瞬间顿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就看见水池的另一侧,站着的正是秦淮茹。
她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了,挽着两只衣袖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、圆润柔和的小臂。
手里搓着几件孩子的小衣服,微微弯着腰,身姿柔和又饱满,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。
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穿在她的身上,非但不显破旧,反倒衬得她身段愈发温婉动人,别有一番成熟少妇的风情。
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、鬓边,被晚风轻轻吹着,拂过白皙的脖颈,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媚。
她的皮肤是常年操持家务却依旧养得细腻的白皙,眉眼弯弯,鼻梁柔和,嘴唇是淡淡的自然粉色。
明明是素面朝天,没有半点脂粉,却比院里任何一个刻意打扮的女人,都要动人百倍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、成熟妇人的风情,温柔,软糯,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柔弱,又藏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妩媚,一颦一笑,都能轻易牵动男人的心弦。
阎解成的心跳,瞬间就乱了。
他站在原地,手里的毛巾垂在一边,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般,牢牢地落在秦淮茹的身上,挪都挪不开。
十几年藏在心底的执念,十几年求而不得的念想,在这一刻,看着近在咫尺、温柔动人的她,瞬间就冲上了头顶,让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他想躲开,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洗脸,可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,半步都挪不动。
而秦淮茹,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慌乱的目光一般,依旧慢悠悠地搓着手里的衣服,动作轻柔舒缓,每一个抬手、弯腰的动作,都带着说不尽的温柔韵味。
直到她缓缓直起身,端起水盆,想要倒掉盆里的脏水,才像是刚刚发现他一样,微微侧过头,朝着他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秦淮茹的眼底,没有丝毫的闪躲与冷淡,反而泛起了一层柔柔的、温和的笑意,眉眼弯起,像是盛满了傍晚的夕阳,温柔得能化开人的心防。
她先开了口,声音轻柔婉转,像羽毛一样,轻轻拂过人的耳畔,软糯又动听,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亲近,半点都不越界,却又足够让人心神荡漾。
“是解成啊,下班回来了?”
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招呼,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却像是带着魔力一般,让阎解成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。
他整个人都变得拘谨起来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声音都有些发紧:“哎,嫂子,我刚回来,洗把脸。”
他依旧习惯性地叫她一声嫂子,可这声称呼里,却藏着十几年的痴心与不敢逾越的拘谨。
秦淮茹闻言,浅浅地笑了笑,没有纠正他的称呼,只是端着水盆,慢慢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两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就拉近了。
近到阎解成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皂角清香,能看清她眼底柔和的波光,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、淡淡的温热气息。
他的心跳,更快了,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。
秦淮茹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局促与紧张一般,微微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水盆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