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会过去,是整个四合院里,最安全、最私密、最不容易被人撞见的地方。
按说她刚在菜窖里应付过刘海中,再去那里见阎解成,不合适。
可秦淮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刘海中是厂里的七级工。
每天按时上下班,白天一整天都在厂里,下班还得料理家事,偶尔有空闲,才会借着由头过来找她。
时间点固定得很,只要错开他的时间,白天去菜窖,绝对不可能撞破。
更重要的是,同样是菜窖,同样是独处,对着的人不一样,她的心思,就天差地别。
对着刘海中,这里是忍辱负重、忍着恶心做交易的地方,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
可对着阎解成,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、私密暧昧的角落,是她心甘情愿释放温柔、主动贴近、给他甜头的地方。
她不觉得脏,不觉得别扭,反而觉得,再合适不过。
两天之后的午后,院里的人大都去上班了,老人孩子在家午休,整个四合院安安静静的,连平日里吵闹的声响,都淡了许多。
阎解成趁着午休的时间,拿着一个竹筐,往后院的菜窖走,准备取几颗新鲜的白菜,晚上带回家做饭。
他刚走到菜窖口,掀开厚重的木板门,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菜窖里,已经站着一个身影。
秦淮茹。
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,长发挽起,碎发垂鬓,手里也拿着一个小竹篮,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了。
菜窖里光线昏暗,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,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,空气里带着潮湿的、泥土的气息,安静极了,静到能清晰地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没有旁人,没有邻里视线,没有任何打扰。
这是完完全全,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。
阎解成站在菜窖口,看着站在白菜堆旁的秦淮茹,整个人都僵住了,心跳再次失控,砰砰地狂跳起来。
他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她,更没想到,她会特意在这里,等他。
秦淮茹听到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,朝着他看了过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眉眼愈发显得柔和温婉,肌肤白皙细腻,身姿饱满柔和。
成熟少妇的风情,在这昏暗私密的空间里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每一个眼神,每一丝气息,都带着勾人心弦的力量,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没有丝毫的意外,没有丝毫的闪躲,只是朝着他,浅浅地笑了笑,声音轻柔软糯,在安静的菜窖里,格外清晰动人。
“解成,来取白菜啊?”
阎解成攥着竹筐的手,微微收紧,咽了一口唾沫,笨拙地点头,声音沙哑:“是……嫂子,你也来取菜?”
“嗯,家里晚上想煮点白菜汤,过来拿两颗。”
秦淮茹轻声应着,脚步轻轻一动,慢慢朝着他的方向,走了过来。
一步,两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近到彼此的呼吸,都能交织在一起,近到他能清晰地看清她眼底的柔光,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,能清清楚楚地看到,她眉眼间的温柔与风情。
没有旁人,没有规矩,没有风言风语。
在这昏暗安静的菜窖里,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处处提防、处处隐忍的贾家寡妇,他也不再是那个拘谨懦弱、不敢靠近的新婚丈夫。
只有一个,藏了十几年痴心的男人。
和一个,心甘情愿释放温柔、主动靠近的动人少妇。
秦淮茹走到他的面前,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他。
她的个子不算矮,可站在高大挺拔的阎解成面前,依旧显得娇小柔弱。
微微仰头看他的模样,眉眼温顺,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十足的惹人怜惜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、成熟的妩媚风情。
“前几天在水池边,看你手头宽裕了,人也精神了,真好。”
她轻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关切,没有半分算计的痕迹,只有真心实意的欢喜。
“以后,不用再像从前那样,紧巴巴地过日子了。”
阎解成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看着她温柔动人的眉眼,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,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心底十几年的执念,疯狂蔓延。
他想说,我宽裕了,我有钱了,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
他想说,我惦记你十几年了,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,就再也忘不了。
可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红着耳根,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慌乱。
秦淮茹看着他这副青涩痴迷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一丝了然,一丝温柔,还有一丝心甘情愿的主动。
她轻轻往前,又凑近了一小步。
两人的身体,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她的肩膀,轻轻擦过他的胳膊,柔软的触感,清晰地传过来,她身上的清香,彻底将他包裹。
没有丝毫的抗拒,没有丝毫的闪躲,她就那样,主动靠近着他,抬头看着他。
眼神里带着羞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