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刀。
旁边的熊阔张着嘴还没合上,吕老蔫从暗孔后面探出脑袋,王铁柱捧着一捆箭愣在原地。
林宴走下坡道,对马上那灰衣汉子抱了抱拳,“替我多谢叶校尉。”
汉子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“校尉说了,铁棺崖她来过一次,算是半个自己人。自己人的事,就是军府的事。”
他说完调转马头,沿着来路飞驰而去。
当天晚上,铁棺崖上生了一大堆篝火。
王铁柱把存了半月的一块腊肉切了炖汤,陈木匠修好了一张三条腿的桌子,林秀拿弹弓打下了两只鸟雀,吕老蔫破例喝了三碗酒。
熊阔坐在地上靠着石壁,“咱们现在算不算吃上军粮了?”
“辎重预备队,不算正规军,但至少有了军府的名头。”林宴说。
熊阔望着篝火笑了笑,“比当土匪强。”
陈氏坐在火边给林秀梳头,老人的嘴角带着笑,篝火映在她脸上。
她已经许久没这么笑过了。
那个姑娘,她也看见了,长得是真俊啊,跟她年轻的时候在城里见过的世家贵女都差不多了。
要是自己儿子能讨那个姑娘回来做自己的儿媳妇。
自己就算是做梦,恐怕都会笑醒的吧
陈氏就这么靠在床边,脑海中想着这件事情,整个人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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