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猫戏老鼠的慵懒。
陆屿川屏住呼吸,在一层层滑腻如蛇的绸缎间穿行,他试图寻找这无限空间的边界,可指
“三二”
“一。郎君,我来抓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红影如鬼魅般撕裂了屏障。
陆屿川下意识后掠,可脚下的被浪竟像活物般缠住了他的双踝,让他身形猛地一晃。
“抓到了。”
望姝的声音近在耳畔。
她明明蒙着红绸,却精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,冰凉的长指如灵巧的蛇,瞬间挑断了他的纽扣。
“郎君躲得不够快呢。”
“第一件。”
随后脱下他的外套。
陆屿川紧抿薄唇,在这无法逃离的方寸之地拼命闪躲。
然而,每当他以为甩开了她,那截红绸总会悄无声息地擦过他的皮肤,带走一件衣物。
撕拉——
衬衫被利落撕开,凉意瞬间攀上他紧实宽阔的胸膛。
他抬手试图格挡,却被望姝反手扣住手腕,顺势压在了翻涌的锦被之上。
她跨坐在他腰间,蒙着红绸的眼帘微微低垂,虽然看不见她的目光,陆屿川却感到一种近乎实质的灼热在扫视着他的躯体。
“郎君的线条练得真好,”
望姝的指尖顺着他起伏的胸肌下滑,掠过深邃的腹肌沟壑,最后危险地停留在裤腰的边缘,轻轻一勾,
“只剩这一件了,还要躲吗?”
陆屿川粗重地喘息著,咬牙道:
“望姝,适可而止。”
“适可而止?”
望姝俯下身,红绸的飘带垂落在他的锁骨上,痒得惊心动魄,
“在我的床上,规矩我说了算。”
陆屿川气死了,“望姝,你是诡异,没有眼睛也能知道我在哪里,”
“不哦,刚刚我可是屏蔽了。”
“这样吧,郎君,你下面不行,上面应该可以吧?”
陆屿川震惊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望姝拖走了。
陆屿川生无可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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