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弗尔原本剧烈颤抖的呼吸突兀地平复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而优雅的节奏感
他缓缓闭上双眼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审美狂热。
“那种‘粗野’的杀意撤退了。”
费弗尔轻声呢喃,语调竟透出几分遗憾,“舞台空了出来。”
虽然陆屿川无法看到对方的天赋面板,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费弗尔的状态极不对劲。
像是某种灵魂深处的认知扭曲,陆屿川眼眸微微敛起,视线从费弗尔脸上掠过。
“费弗尔,走吧。”
两人疾步穿过走廊。
这一幕让漂亮国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破防了:
“法克!这种时候竟然直接走掉?龙国和浪漫国的人难道没有心吗?”
“见死不救!这就是赤裸裸的谋杀!建议全球联合抵制这两个国家的天选者!”
“法克!这种冷血的盟友谁敢要?浪漫国的人难道忘了我们的友谊了吗?”
“如果去找,莉莉丝还能有救。”
龙国直播间的观众见状,直接开启了全方位的火力覆盖:
“笑死,楼上的漂亮国巨婴又开始道德绑架了?刚才你们家天选者坑队友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出来跳大神?”
“谴责?尽管谴责!你要是能顺着网线过去救人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没那个本事就闭嘴!”
“快看这群双标狗,急得连底裤都不要了。
连浪漫国直播间也传来了慢条斯理的嘲讽:
“哦,亲爱的漂亮国朋友,上帝教导我们要自救。比起在这里敲键盘,你们不如祈祷自家那天选者的腿能跑得再快点,免得被怪谈切成法棍。”
回到房间之后,陆屿川将西装挂在衣架上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这次女鬼甚至没有遵循“敲门”的规则。
望姝面无表情地打开门,那双幽深的眼睛往屋里扫了一下,随即“咔哒”一声,又把门关上了。
还没等陆屿川反应过来,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,那女鬼已经衣衫半解地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陆屿川猛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苍白如纸却精致得惊心动魄的面孔。
两人的距离极近,鼻尖几乎相抵。
陆屿川:
占便宜的又来了。
女鬼涂著红色豆蔻的指甲不紧不慢地顺着他精壮的胸膛轮廓往下。
“是吗,我怎么觉得郎君把我的心都勾走了”
这诡异显然在耍赖。
她根本不讲逻辑,只讲占有。
感觉到那冰凉的指尖已经越过胸膛,甚至开始解开他腰间束缚的扣子,陆屿川一向稳定的情绪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涟漪。
猛地按住她那只继续向下探索的玉手,
“别摸了。
女鬼的动作微微一顿,调笑道,。
“郎君是在害怕,还是在期待?”
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那种生与死的求生欲让陆屿川瞬间不敢动弹。
望姝微微支起身子,一条殷红的丝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指尖。
“郎君帮我绑上,今天晚上我们玩捉猫猫的游戏。”
她歪著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,可说出的话却让陆屿川的心跳漏了一拍,
“捉到郎君一次就脱你一件衣服。”
陆屿川:?
这位素来以冷静理智著称的龙国财阀少爷,此刻握着丝带的手竟微微僵住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罕见的错愕。
他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那条红得刺眼的丝带上。
准新郎规则已经说明了不许反抗。
望姝轻笑一声,索性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。
温香软玉入怀,她那冰凉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喉结处,
“郎君,如果你不捉我,我就直接脱你衣服了,做点大人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陆屿川没有选择的权利,喉结滚了滚,那截红绸在指尖绕了几圈,最终复上她的眼上。
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她娇嫩的眼尾,红绸束紧,在脑后打了个松垮的结,长长的飘带顺着她的背脊垂落,衬得那雪肤愈发欺霜赛雪。
“郎君的手在抖。”
望姝那被红绸遮住的眼波,调笑的道:
“郎君这般僵硬,是怕了我还是盼着我脱了这衣服,好坦诚相见?”
陆屿川不为所动,冷淡反问:“在这方寸之地,你想让我躲到哪去?”
“这有何难?”
望姝俏皮地勾起唇角。
刹那间,他们身下的床榻宛如被某种神力撕裂拉长,方寸红帐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深红迷宫。
她优雅地支起下巴,红绸随风轻扬。
“给你十秒时间。郎君,若是被我先寻到了,你的衣服就别要了哦。”
“十。”
望姝吐出第一个数字时,陆屿川转身就跑,瞬间没入那重重叠叠床幔之中。
“九八”
她数得极慢,尾音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