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,这地方可不是您该来的。”
说完他就拿着滴血的菜刀冲上去。
阴风扫过,空气中的药味被瞬间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淡淡冷梅香气的死寂。
福伯那柄剔骨刀的刀尖,在距离陆屿川咽喉仅剩三寸的地方,生生凝固住了。
“喀喇——”
一声细微的脆响,福伯脚下的青砖竟然承受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威压,寸寸崩裂。
那是望姝的气息,虽然她受限于某种规则无法在此刻现身,但这偏袒得近乎霸道的阴力,却如同一只无形且冰冷的手,死死按住了福伯的肩膀。
陆屿川不紧不慢地撩起眼皮,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,带着几分挑衅的戏谑。
“福伯,看来小姐不太喜欢有人动她的姑爷。”
陆屿川的声音清冷磁性,在这鬼气森森的屋子里,听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。
福伯那张原本还维持着几分人样的老脸剥落,浑浊的眼球瞬间被浓稠的漆黑填满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
“姑爷老奴该死冒犯了你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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