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规则怪谈直播间】
“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,难道是准新郎的身份才是最安全。
“是啊,如果新郎死了,新娘怎么完成婚礼。”
“卧槽,一语点醒梦中人!我们都被那恐怖的新娘吓破了胆,却忘了这副本的核心逻辑‘大婚’!”
“没错!新娘再强,她也要‘成亲’。如果陆少爷这个准新郎现在挂了,这场筹备了三年的冥婚就废了,望府所有诡异的‘执念’都会瞬间崩塌!”
“你们看陆少爷那淡定的样子,他肯定早就看穿了这一点。”
陆屿川在福伯出来之后,便打算去下人房间看看。
此时规则怪谈的声音突兀响起,“浪漫国天选者安德鲁死亡。”
陆屿川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,脑海中浮现出何庄发来的方点阵图,安德鲁居住的下人房就在转角之后。
刚转过回廊的尽头,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铁锈味便顺着阴风直往鼻腔里钻。
“咔滋拉”
那是某种利齿强行碾碎坚硬骨骼的声音,伴随着吸食骨髓时发出的粘腻吞咽声,在空荡荡的窄巷里激起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。
陆屿川瞳孔骤缩,那是人类绝对无法发出的进食声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止住了脚步,身形一侧,迅速贴靠在墙角。
屏住呼吸,任由冰冷的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上后脑。
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。
陆屿川微微偏过头,余光瞥见一摊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那间屋子的门缝缓缓淌出。
“咯吱”
咀嚼声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陆屿川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“咯咯咯”
屋内传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怪叫,像是婴儿。
紧接着,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沙沙”声音响起。
陆屿川屏住呼吸,不敢露头,甚至不敢通过眼角余光去窥视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。
“哗啦——”
那东西冲出了房门!
它并没有像人类一样直立行走,而是像脱了壳的软体动物,在狭窄的青石板路上疯狂爬行。
怕这东西去而复返,陆屿川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。
陆屿川再次走出来,没有立刻去看安德鲁的惨状,而是按照记忆中何庄给出的方位,避开地上尚未干涸的暗红粘液,快步朝斜对面的房间走去。
“何庄。你没事吧?”
屋内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,许久才开口道,
“陆少爷?”
陆屿川慢条斯理语调平稳:
“是我。安德鲁死了。”
房门发“吱呀”声,何庄那宽厚的身躯从门缝后挪了出来。
尽管他身材壮硕,往日里看着像尊铁塔,此时额间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
“果然规则四是正确的。”
何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紧绷,“
这屋里的房门正对着床,我留了个心眼,昨晚没上床,一直蹲在墙角死角里睡的。那东西刚才就在门缝外头晃悠,它没瞧见我,就转头去了隔壁安德鲁那儿。”
说到这,何庄下意识地看向隔壁那间屋子,眼神中闪过一抹后怕。
“去看看吧,”
陆屿川迈开长腿,没有丝毫迟疑,推开了那扇还挂著粘稠血丝的木门。
何庄咽了口唾沫,跟了进去。
安德鲁的头颅扭曲到一个人类无法企及的角度,嘴巴大张著,仿佛还在无声地控诉著刚才那场生不如死的掠夺。
在陆屿川的视线中心,安德鲁的尸体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。
安德鲁宽厚的胸腔被横向撕开,原本坚硬的肋骨被一根根利落地抽走,只剩下断裂的筋膜像破败的琴弦般无力地挂在两侧。
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怪物的牙齿似乎极其细密且带有某种腐蚀性。
安德鲁的大腿处被生生磨去了大半皮肉,露出的断骨茬口参差不齐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。
陆屿川微微俯身,带着优雅仔细的看着。
何庄开口道,“陆少爷,这东西吃人,到底是什么东西,”
陆屿川开口道,“按照目前的线索来说,指向望夫人。”
想起在望院子里爬行的声音,何庄一脸恶寒,他都不敢想要是那些怪物扑过来。
“不必过度恐慌,”
陆屿川掀起眼帘,出声提醒道,“怪谈世界的诡异遵循着某种杀戮法则。”
他虽然年纪小,却给一种非常稳重的感觉。
这就是千亿财阀吗,何庄感觉自己看到了光明。
觉得他甚至和苏神一样稳重,
一会后,走出房间。
陆屿川的脚步在那抹刺眼的暗红拖拽痕迹旁停住,微微垂眸,仔细的观察著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。
身为同为浪漫国的天选者,在看到那扇半掩门扉后透出的惨烈景象时,这位坚强的男人,此时脸色惨白如纸道。
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