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接来的陆小姐。”
哦,原来是景年的那个乡下娃娃亲!
邹曼珠这下更气了。
她懒得再关注碎花裙的事,转身蹭蹭蹭三两下跑上楼,推开房间门,对着徐景华劈头盖脸一顿质问:“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?居然还真把景年那个乡下娃娃亲接过来了,我介绍的自家表妹,她看不上,执意要让景年娶那个乡下姑娘,你说说你妈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徐景华解着领带,没吭声。
“哦,看这样子,你事先知道,对不对?”
结婚三年,夫妻俩已经养成一定的默契,邹曼珠能通过细枝末节清晰地了解到徐景华的心理状态,不吭声那就代表事先知情。
徐景华的确早就知道了。
毕竟中道接人的货轮是他安排的,父亲亲自过来交代的事,他没理由推辞。
自家老婆剃头担子一头热,总是想把娘家表妹介绍给自己弟弟,而父母显然更中意老家那位娃娃亲,他夹在中间难做,干脆装聋作哑,权当不知情。
“行,你站在你父母那边,我不追究你,但你得好好给我评评理,我那表妹长得漂亮,气质高雅,仪态万方,哪里配不上景年?”
邹曼珠就不明白了,她表妹那么出众的人物,自家婆婆到底不满意哪一点?
以前她提起过这一茬,婆婆只说景年早年间定过亲,在乡下有个未婚妻,当时她以为这是婆婆婉拒的托词,毕竟谁会让自家儿子娶个乡下姑娘?
没想到她婆婆居然来真的,真把人接家里来了。
这架势,分明是要履行当初的娃娃亲。
宁愿让景年娶个乡下姑娘,也不愿意接纳她的表妹,怎么,她表妹那么优秀的人物,难道连一个乡下姑娘也不如吗?
邹曼珠很是窝火,越想越气。
“不行,我非得去跟咱妈讨个说法,不然这觉是没法睡了。”
为自家表妹鸣不平的邹曼珠怒气冲冲要下楼,转身之际,手腕被徐景华一把抓住,徐景华静静盯着她,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“妈睡了,明早再去。”
“行,那我就明早去,我倒是要听听,我那个表妹怎么就不如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