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吧。
温岁此时此刻一点都想不明白,也无法思考,但她能确定一件事。
在她昏迷的时候,许是怕她催动蛊毒,裴白又剜心头血了。
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处理剜血的伤口。
而她当着他的面,打翻了这碗血。
她果然很恶毒。
她应该去死的吧。
剧情设置她这样的恶毒人设,就是想让她去死的吧。
真没意思。
温岁恹恹地垂眼,她抱紧自己的膝盖,盯着那一地的血,忽然说:“裴白,以后你不用剜血了。”
“我不喝你的血了。”
向来恶毒的她如此大发慈悲,温岁想,裴白应该会开心地大笑起来,开心地想仰天大笑出门去,再狂饮三百杯美酒,庆祝下这件好事吧。
好吧,就算以他那常年冷漠的面瘫样子,这种崩人设的事做不出来,但笑一下至少是会的吧。
但温岁没想到,裴白给她的反应只有三个字。
他听到后沉默了好一会,然后用一种很沉,很哑,甚至可以说很恐怖的语调问了她三个字: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