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词,一并呈上:“这是二房门房的证言,周德茂离开时,裴沭亲自送至门口,还再三叮嘱‘行事谨慎,切勿被人撞见’。”
裴广接过两张证词,细细看过,脸色铁青,将证词重重拍在桌上。
裴沭嘴唇动了动,想要辩驳,却一时语塞,无从狡辩。
“裴沭,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裴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裴沭沉默良久,忽然嗤笑一声,笑容里满是讥讽:“老族长,仅凭两个下人的片面之词,就要定我的罪?”
“下人证言不足为据,那这个呢?”楚锦瑶再取一张钱庄帐目记录,递了上去,“这是钱庄留底,你前脚刚从钱庄取了钱周德茂后脚便在赌坊还清欠债。”
眼见证据确凿,裴沭脸色终于变了,再无之前的镇定,眼神慌乱。
厅内一片死寂,诸位族老神色各异,皆沉默不语。
裴广拄着拐杖缓缓起身,走到裴沭面前,定定看着他,声音苍老而疲惫:“沭儿,老夫最后问你一次,这些事,你到底知情与否,是不是你暗中指使?”
裴沭垂首而立,久久未曾言语。
周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哭喊着催促:“沭儿,你快说啊,你说你不知情,快跟老族长解释啊!”
裴沭依旧沉默不语。
见他此等模样,裴广岂能不知其中内情,只长叹一声,转身回到上首落座,沉声道:“既然你拒不辩解,那便按族规处置!”
他看向诸位族老,沉声问道:“诸位同族,残害宗族至亲,按我裴氏族规,该当何罪?”
一位年长族老缓缓起身,声音苍老却字字清淅:“残害同族,轻则降为旁支,永不归宗;重则扭送官府,依法究办!”
裴广点头,问道:“沭儿,这些事你认不认。”
裴沭无力的垂下脑袋,“老族长,这些事,我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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