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见此,楚锦瑶心知再僵持下去也是徒劳,便不再多言,“既如此,那就便不再打扰王掌柜打理生意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带着众人离开,步履从容,丝毫不见半分愠怒。
见楚锦瑶身影消失在街口,王怀安才缓缓直起身,原先眼底的躬敬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得意。
他抚了抚衣袖,心中暗道;只不过是一内宅妇人,也想从我手中夺权,未免太天真了些。
此行结果虽不尽人意,但楚锦瑶并不觉有多生气。
回府后,她立刻亲笔修书一封,派人快马加鞭,送到崔家。
王怀安不知道的是,布庄中上等的绸缎,七成皆来自江南的织造工坊,而这制造工坊正是他小舅舅崔景行所开。
崔家本就疼惜着唯一的外孙女,在接到书信后当即应允。
不过数日,便彻底断了布庄的货源。
王怀安起初还浑然不觉,依旧照常打理生意,可一连等了数日,见原本应到的新货却迟迟未见,如今又赶上新年未过,许多夫人小姐等着这一批新货,好为接下来的元宵灯会做身新衣裳。
眼见生意渐渐冷清下来他这才慌了神,派人去催,得到的回复却是:崔家不在供给。
直到此时,他才明白当日楚锦瑶看似平静,实则早已釜底抽薪,直接掐断了布庄的命脉。
他慌忙四处查找替代的货源,可货商的手中的货都早已预定出去,根本没有多馀的货品能够运给他。
无奈之下,王怀安只能跑去二房,想求周氏出面调和,可这些时日周氏不知在楚锦瑶身上吃了多少暗亏,生怕引火烧身,直接闭门不出。
王怀安没了货源又没了靠山,眼心中又急又恨。
一日深夜,他将心腹伙计叫到跟前,脸色荫翳,语气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“大夫人这是要断了我的活路,既如此,也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伙计在一旁战战兢兢,“掌柜,那我们该怎么办?他可是裴家大夫人,咱们惹不起啊。”
“惹不起,”王怀安冷笑一声,眼里闪过歹毒的算计,“我可听说城东的茶楼,如今可是干得火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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