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晴头都不抬:“你家住大海啊,管这么宽?”
王建军把烧火棍往雪地里重重一顿,乐了:“继续记,字写大点,咱联合社不差这点草纸!”
方怡站在后头,本来还有些紧张,听到这句也忍不住抿嘴笑,拍了拍妹妹的背。
方晴这下彻底来劲了,声音更洪亮,“再加一条:企图强行绑架群众代表!”
赵老抠在旁边狂吹哨子:“对!加之!伪造公文罪!”
张全栓跟着补刀:“土匪绑票!”
后头的村民整齐划一,开启了复读机模式:
“伪造公文!”
“土匪绑票!”
“滚出大岭屯!”
钱明远的脸象个变色龙,从红到青,再从青褪成惨白。
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恨不得下令把这帮刁民全突突了。
可现实很骨感。
老郑已经表明了态度,二十名干警更象脚下生了根,动都不带动的。
对面的村民连铁锹都端平了,一副随时准备开席的架势。
这会儿谁敢先动手,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得有半迈克尔。
钱明远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还是把这口毒气咽回了肚子里。
稳住,不能乱。
那位大人物要的是能续命的千年参须,不是让他钱明远在穷山沟里被几百把铁锹拍成肉泥。
强烈的求生欲占了上风,他忽然收起嚣张,改了口径。
“林墨,你少在这里断章取义、煽动情绪。”
“这张纸,它本来就不是强制传唤文书。”
方晴笔尖一顿。
麦场上的村民也愣住了。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。
钱明远硬着头皮,强行挽尊,“这是……这是临时补充说明材料!”
“鉴于案情十万火急,我先出具书面说明。
至于正式传唤手续,自然是回了县公安局,走流程补办。”
听到这儿,老郑差点被气笑出声。
这特么连遮羞布都不要了,强行洗白简直就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。
林墨却并不拆穿,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:
钱明远就象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根稻草,顺坡下驴:“对!就是补充说明!”
“你林墨刚才不是说愿意配合调查吗?那就跟我们回县城。”
“只要到了县公安局,正式手续立马就能补齐!”
林墨就这么地笑着看着他,“行啊,那我就走一趟。”
可是这一笑。
落在钱明远眼里,却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。
没由来的,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爬满了后背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