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……”
魑觉捏紧闻舞脸蛋,冷言道:“要给你上刑具才能保持不动吗?”
“……”
闻舞再也不敢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脸一直在被水和颜料来回冲刷,闻舞猜测是魑觉没画好,以至于她的脸处于敏.感边缘。
终于,魑觉放下了笔,让她睁眼。
闻舞睁开眼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湖边看长什么样,所以她嗖地一下跑去了后院的小湖旁,期待地把脸凑在湖面上。
魑觉也得意地紧跟其后,他其实对什么事都不上心,本来也只是想糊弄画一下,但他发现,每碰一下闻舞的睫毛,她整个人都会抖一下。
格外有趣。
所以魑觉忍不住调戏了几下,故意在睫毛边缘来回绘画,闻舞就一直保持颤抖的状态,她本人并没发现。
走近湖边,魑觉期待她的反应。
而闻舞保持了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闻舞像失了魂的木偶般,僵硬扭过头,止住颤抖的声音,指着自己的脸,道:“这……是……谁?”
魑觉直言道:“冥界最英俊的鬼。”
“……骗、骗人。”
“哪不好看?”
闻舞忽地站起,结巴道:“这、这、这明明是、是您您您故、故意的!!”
洁净的脸蛋上,被画了一只露出长牙的年兽,除了她的眼睛外,几乎覆盖了整张脸。
“这只鬼可是很难抓到的,你应该感到自豪。”
闻舞快哭了出来,不停揉着自己的脸:“坏家伙坏家伙……”
瞅见她反应过激,如一个月前那只会呆呆点头说好的闻舞有了些许差别,魑觉冷漠看着她洗掉自己好不容易画上的画,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喂。有这么夸张吗哪有丑成这样。”
魑觉拉住闻舞的手,闻舞一抬头,那画碰了水后变得更花了,简直是……
“噗嗤。”
魑觉笑出声,这让闻舞感到更加丢脸,恼羞成怒:“坏家伙!”
魑觉边笑边帮她擦,“没很丑啊…哈哈。这边也擦一下…哈哈。我记得我没涂这么重怎么这么难擦,哈哈……”
闻舞干脆放弃自己擦,把整张脸递过去,许是意识到画得真的很丑,魑觉擦得异常有耐心,闻舞却不停咕哝着‘坏家伙’‘坏家伙’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一道略显沉稳又低沉的声音从两人后方传来。
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,齐齐看去,那人面色严肃,手搭在下人臂上,步伐缓慢,是闻吟。
闻舞瞪大眼睛,立马用衣袖随意擦了脸,飞快跑过去,没敢抬头看她:“母亲。”
闻吟瞄了眼,倏地愣住,“你脸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闻舞下意识擦了擦,“是颜料……”
闻吟终于明白:“今日之事这么快就传到西院了?唉,下次不要弄这些在脸上,我说了,你不需要出席,好好照顾身体就好。”
自魑觉来到闻府,亦或是闻舞第一次见魑觉,她已近一个月没见到闻吟,但她明白,府里发生的事闻吟都知道。
不对。
魑觉打伤了她同门,可她母亲一直没追究。
闻舞心头一紧。
难不成……是因为外面那只鬼更重要,现在处理好了就要来抓鬼怪先生吗……?
闻舞试探询问:“大家……还好吗?”
闻吟一开始没懂话里的‘大家’是指谁,但当一对上魑觉冰冷的视线后,恍然大悟。
“不是致命的伤,现已痊愈。”
那就好。
闻舞暗自松了口气,这下母亲不会置鬼怪先生于死地了。
闻吟看向烧焦了的屋檐,又瞥向闻舞身上的伤势,确认没有明显外伤后,最后将目光移向魑觉,她微微颔首,而魑觉并未作出举动。
“听闻这里失火了,现在已无大碍,是魑觉大人灭了这场火吗?”
魑觉闭着眼道:“虽然我的确有这个能力,只是这次是个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“我不小心点燃了屋子,幸运的是我没有待在屋内。”闻舞默默在一旁补充道。
“原来如此啊,闻舞啊,又开始重整厨艺了?”
这语气虽带了些调侃,而闻吟只是用了开玩笑的语气。
闻舞努了努嘴,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,磨磨唧唧道:“最近厨艺好些了,至少没以前那么糟糕……”
说完,闻舞的眼神在她母亲与魑觉身上来回张望,心想看来两人关系并没有到剑拔弩张的程度。
而闻吟突然道:“这样啊,挺好的。不过现在我与魑觉大人有些事要聊,闻舞,回避一下。”
魑觉不慌不忙睁开眼,但是在看闻舞,淡然道:“我与你要聊的事那日已经聊完了。”
“一些细节还得确认吧,那日边境有鬼魂作祟急需我出面处理,所以与您的约定比较匆忙。”
约定?
闻舞意识到被隐瞒了一些事,充当了不知情的第三方,她莫名有些恼怒。
这件事难道她要回避吗?
“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。”闻舞打断道,“我已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