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。”萧仲已日渐枯瘦,全靠一把骨头撑起空荡荡的囚服,“童梁旧案之后,您憎恨罪臣也憎恨犬子。
“所以斩草除根的道理,侯爷比我明白。”赵顷诀不置可否,眉眼却更冷。
他好心提醒:“侯爷不妨去看看赵屹坤,那位您劳神费力扶持的废太子。手脚被砍断了,凭着最名贵的续命丹吊命。整日疯癫不自理,见朕便磕头求饶,可惜要这么活一生了。”
手臂皮肉焦响,萧仲喉间滚着血水,为数不多的体面也随着剧痛荡然无存。
“想必侯爷通透,少受皮肉之苦。”
萧仲身形抖震,毕生为社稷操劳的脊骨终是颓然弯了下去。他知赵顷诀断不会回心转意,也知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当年稚童。
“当年……”
赵顷诀一字一顿:“当年,赵尚栩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