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婢女,朕将你吊在城墙凌迟处死,若你是他的女人……”
他倏尔逼近几分,迫使卫潋瑟瑟发抖,本能畏他阴晴不定。
“朕便留你日夜折辱,再送你们含恨上路。”
他带薄茧的手掌与后颈肌肤相贴,卫潋忍不住合拢双膝。她睫毛簌动着,思索良久,蓦然抬起眼。
“罪婢……”
她身躯颤动应下:“罪婢甘受一切责罚。”
未曾料想的回答。
赵顷诀稍稍怔住,随即轻蔑道:“可惜了,朕对萧聿晟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卫潋跪不住,将就矮着脊背。
“罪婢恳请陛下三思。”
赵顷诀面容森冷无比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卫潋原意分明是让他三思抄斩宁德侯府。他显然曲解了意思,不禁更厌弃面前此等孟浪的奴婢。
“你这条舌头,果真不必留。”
取过匕首,他厉声命令:“张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