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[有病吧蒋伟,我男朋友就是一个学生,他能碍着你什么事啊?我不会见你的。]
迦兰刚才被酒精带来的好心情全没了,她突然很想念蒲应礼。
她想快点回家和蒲应礼在一起,他就从来不会惹人生气,什么时候都是好声好气地跟人说话。
情绪稳定得像个人机。
唔,虽然有的时候很粘人,但从来都是张弛有度。
回家的时候蒲应礼一个人坐在客厅,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,直到迦兰走过去整个房间才显得有些人气。
蒲应礼好像总是独来独往,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社交。
迦兰从来没听他说要主动出门见谁过。
想起上班的时候莫名对蒲应礼发的脾气,迦兰很是愧疚。他已经做得很好了,自己不应该那样对蒲应礼的。
她把包丢到沙发上,磨磨蹭蹭地站到蒲应礼跟前。
还没开口说话,蒲应礼就已经靠过来了。他坐在那里,脑袋轻轻搁在迦兰的小腹上,两条胳膊圈她的腰,圈的死紧。
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落寞的语气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这等我吗?”
迦兰记得他说自己今天没有事可做,所以才主动提出要接她下班的。
他平时明明那么忙。
“嗯。”
蒲应礼抬头看她的时候,眼中的光逐渐聚拢在一起,眼珠一动不动。
这种眼神让迦兰莫名后背发麻,感觉像是一种盯猎物的眼神。
她微微偏头,视线晃了一下,蒲应礼的目光好像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眉骨微抬,嘴唇也红艳艳的,可是那张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迦兰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了。确实有点晚。
“你在这坐多久了,怎么手这么凉?”她被抱得不舒服,伸手想扯开蒲应礼的手,结果摸到一片冰凉。
他的指尖很凉,可现在的气温明明有二十多度。
蒲应礼的瞳孔毫无反应,但迦兰却觉得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。
他说:“八个小时。”
迦兰听到这个数字后,吓得脸色发白。但反观蒲应礼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。
“你疯了?”
他淡淡道:“我只是在等你。”
迦兰听到他毫无起伏的声线后,蹲下身子去看他的脸。
脸上也没什么血色,面皮精致,但却毫无灵魂。
等到她的手覆盖在蒲应礼的面上后,他才终于有了反应,眼瞳里沾了水液,眨眼的时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。
但是蒲应礼哭的时候还会主动微侧过脑袋,让自己的脸颊和迦兰的手掌有最大的接触面。
他的目光一直定在迦兰的脸上,不肯挪开,只偶尔会煽动一下长睫。
迦兰的手被他眼泪烫得瑟缩,突然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她嗓子好像被堵住一样。
蒲应礼的眼泪让她心慌,以至于迦兰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。
她蹙眉,想起自己白天语气有些不好。
“对不起,我白天说话有点冲了。”
“工作忙的时候会有些不耐烦,但不是针对你。不要哭了。”
蒲应礼就算是哭都很好看,让人有负罪感。
她捏着蒲应礼的脸一点点帮他擦眼泪。
迦兰总是心软,她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更何况蒲应礼总是孤零零一个人的模样,太过寂寥了。
“对了。”迦兰想让他开心点,把手机掏出来“我把你的生日记下来啦,过几天给你过生日好不好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眉眼总是带着笑,或许迦兰不知道,但是蒲应礼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好像她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能够驻足的魔力,看过就移不开眼。
想亲。
他想亲一口。
如果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。
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能吸引迦兰的注意力就好了。
迦兰半天等不到回应,以为蒲应礼还在生气,隔着昏暗的光线想看得再清楚点。
蒲应礼却突然弯腰靠近,黑色的瞳让人莫名心惊,迦兰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“迦兰,你是真的喜欢我对吗?”蒲应礼有些困惑地问她。
其实他有些感受不到迦兰的感情,但她有时候又很会说甜言蜜语。
而且迦兰主动追他了。
她的一切行为,都让蒲应礼私以为那就是喜欢。
他问得太突然了,迦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神情不自然,当然也难逃蒲应礼的眼睛。
随后她眯着眼睛笑:“当然啦。”
然后伸手抱了抱蒲应礼的肩膀。
“我不喜欢你喜欢谁,你可是我男朋友啊。”
蒲应礼淡淡地说:“我怕你会烦我,万一想甩开我怎么办。”
他看着迦兰一字一顿:“那样我会伤心的。”
这句话让她突然有点烦躁,是迦兰不敢面对的话题。
她决定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