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缩在被子里,连脑袋都蒙在里面,让迦兰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迦兰没办法隔着被子推了他一下:“你怎么了?”
平时蒲应礼从来不会躺在这张床上,他每次都很自觉地睡沙发或者打地铺。
他也不说话,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,迦兰都担心蒲应礼会在里面憋死。
“蒲应礼,我要睡觉。”
他也不搭理迦兰,最后她只好掀开被子也把脑袋拱去,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是迦兰能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。
她伸出手胡乱地摸索了一下,抓住了蒲应礼的胳膊。
本来马上就捏到他的手腕了,但很快又被蒲应礼给缩了回去。
他的声音在被子里有点闷:“脏。”
“什么脏?”迦兰听不懂,也看不见他的脸。只好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,在被子里照亮了一小片地方。
她看见蒲应礼的脸埋进枕头里,半天都不动。
“哪里脏,我看看。”迦兰的脑袋顶着被子,慢慢起身,终于把被子给扯开一大半。
她起身把灯打开,从被子里把那人扒拉出来。
迦兰想起他刚才在卫生间一直在搓手,干脆把他的手拽进自己怀里。
她翻看着蒲应礼的手掌,仔细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。
而且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手液味,很香。
两只手都被迦兰检查了一遍,她甚至还捧着蒲应礼的脸仔细瞧了瞧,什么也没有。
她垮了脸,“你真别闹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现在迦兰还牵着他的手,蒲应礼用漆黑的眸子看她。然后在迦兰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和她十指紧扣。
两只手紧紧贴在一起,蒲应礼的耳根也开始浮现艳红,一直烧到了他的颈上。
他说:“这样就不脏了。”
看到他这幅样子,迦兰突然就想起白天赵晓说的,要多给男朋友点情绪价值。
她凑过去亲了亲蒲应礼的唇角,离开时还不小心用舌尖舔了一下。
刚离开半寸,就又被蒲应礼压着她的后颈,亲了回去。
他吻得很重,唇瓣压着迦兰反复吮吻舔咬,像是在细细品尝着一块味道不错的糖果。
等到蒲应礼的舌尖钻进来,迦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,她张开唇齿忘了反抗。
唇舌勾连,中间毫无缝隙,每一个角落都被堵得严严实实,吃个干净。
蒲应礼似乎是觉得不够,身子靠在床头,把迦兰整个人都提到自己身上。
她压在蒲应礼上面,炙热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,严丝合缝,一起在发烫。
他的手掌太大了,抚着她腰背的时候不小心把迦兰肩膀上的细带带下来。
迦兰今晚好死不死穿了一条吊带睡裙,布料薄得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中的温度。
半边白软掉了出来,微垂着。
手掌的重量落在上面,一瞬间烫得让人脊椎发麻。
他亲得很深,舌根不断被吮吸,嗓子眼里好像也钻了异物。
好几次迦兰都要被呛住了。窒息感把她堵得说不出来话,只能不断用两只手推搡。
但是她力气小,再加上腰被亲软了。抗拒也变成了欲拒还迎。
迦兰被亲得双眸湿红,身子软绵得像是一滩水。她靠在蒲应礼的怀里一直喘,又快又急。
他掀开眼皮看着喘软的迦兰,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,然后低头舔掉迦兰眼尾漏出的一点湿意。
她眼皮一直在颤,眼看着青年那张骨相卓绝的脸,一直往前靠。
舌尖很烫,一点点顺着她的眼尾舔,最后咬了一口迦兰软嫩的脸蛋。
换来她喉间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吟。
他的脸上也浮了些情/欲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搭在迦兰左侧的指尖不经意捻了下,结果害她控制不住地一直瑟缩。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点哽咽:“蒲应礼......别犯浑。”
可是他今晚不知道怎么的,完全不听话。
迦兰说完之后,他甚至伸手拿开她挡在身前的胳膊。
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很少在蒲应礼身上看到,让迦兰一瞬间感觉有点怪异。
他把她的胳膊拿开,低头咬了上去。
柔软的唇覆盖在雪白的皮肤上,舌尖往前顶了顶。
迦兰全身都绷紧了,细瘦脖颈上的筋脉一直在收缩浮动,连带着她脖子上的线条都被扯了出来。
脆弱又漂亮。
舌尖刮过的时候让迦兰眼中又含了泪,她的视线都模糊了。
蒲应礼偏头咬了咬侧边的那粒红色小痣,带着急促喘意,嗓子都哑了:“今天我想跟你/睡。”
迦兰现在唇上早就一片湿亮的红色,眼含春水,吊带睡裙也早就被揉开了,歪歪斜斜挂在身上。
就算拒绝,也没什么说服力。
她垂头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线软糯里带了一点暧昧。
蒲应礼把整张脸都埋进迦兰的怀里,胡乱蹭了好几下。
她感觉蒲应礼今晚很奇怪粘人就算了,好像还很依赖自己。
但是现在实在太晚了,迦兰困得眼睛睁不开,随意地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