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他脑袋:“睡觉。”
蒲应礼“嗯”了一声,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,又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才压下撩人的喘息,彻底安静下来。
阴暗面折叠在他的面部,迦兰只隔着微弱的夜色看到蒲应礼的侧脸,眉眼一片沉静。
第二天睡醒,她发现蒲应礼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,脑袋依旧保持着埋胸的姿态,让人感觉呼吸发粘。
她被缠得喘不上来气,早早就醒了。
还不到迦兰平时上班起床的时间,但她看着蒲应礼那张脸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她红着脸推了几下推不动,直到半小时后蒲应礼睡醒了,睡眼惺忪,看着比平时还要乖顺。
迦兰终于得以脱身。
迦兰赶紧起床,匆匆收拾完逃去了公司。她不太受得了蒲应礼看她的眼神,深沉粘腻。眼尾带着钩子,无声控诉迦兰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。
今天周五,同组的一个同事今天过生日请吃饭。
不巧的是,临近下班的时候蒲应礼突然给她发消息,说要来接迦兰下班。
因为提前一周就答应了同事,所以迦兰就把蒲应礼的临时起意给拒了。
但他这人在线上实在让人琢磨不透,说话永远拐弯抹角,而且干巴巴的没营养。
[真的一定要去吗?]
[不去行不行?]
[你几点下班?]
蒲应礼变着花样隔一会就要问一遍。
有的时候迦兰在忙没有及时回复,他就在对面等。
而且迦兰再发信息他基本都是秒回,可是她明明记得蒲应礼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玩手机的人。
她上班特别忙的时候会有点焦躁,人一旦忙起来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发脾气的。
-你到底烦不烦啊。
迦兰半个小时后才有时间看手机,发现他只发了一句话。
[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。]
黏掉牙。
像个狗皮膏药。
这恋爱有的时候让迦兰多巴胺都分泌得比平时多了,蒲应礼完全是在跟她搞纯爱。
迦兰被缠得受不了,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他。
可今天确实不能放同事的鸽子,这个同事帮了她不少忙。
主要是万一过来接她下班被同事看到,迦兰会觉得有点尴尬。她又不是不认识路,男朋友接下班太羞耻了,万一他要是接上瘾了天天来怎么办?
她只好跟蒲应礼又解释了一遍。
-今天是同事生日,已经提前约好了的。
-对了,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?
迦兰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聊天的时候随便问问。刚入职的时候还有人问她呢,基本都是客套一下。
有心的人会记得,但大多都是聊天的话题而已。
[4.19]
嘶,那好像没几天了啊。
迦兰随手复制到了备忘录。
-行,我到时候会祝你生日快乐的。
[你要给我过生日吗?]
迦兰不确定,她没怎么给人过过生日。但好歹是男朋友,应该是要上点心。
她抠了抠脑袋,十分纠结。
那到时候是不是还要送礼物啊。迦兰完全是个送礼苦手,她的品味很糟糕。
-也行。你过生日的时候一般都干什么?
迦兰想参考一下,毕竟给人过生日不一定是送礼物啊,带他去游乐园玩旋转木马就不行吗?
[什么也不干。]
迦兰回了他六个句号,连成一串省略号。
话题就这样结束了。
晚上的聚餐大家吃得开开心心,几个女生一起分了几罐啤酒。
迦兰酒量不好,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红晕,但意识良好也能走直线。
她没喝醉,只是有点上头。吹吹风把酒精散了就行。
打车回去的路上,迦兰坐在后座上,靠着车窗眯了一会。
手机突然震动,她拿起来发现是有人来加好友。
再定睛一看,那人竟然是早就已经删掉的蒋伟。
那天迦兰骂完人,回去就把人给删了,还连带着退了高中的同学群。
前两天蒋伟不知道哪搞来的她手机号,还给自己发短信想道歉来着,但迦兰没搭理。
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,没必要有什么交集。
谁知道现在又不消停了。
蒋伟的验证消息有好大一串。
-我们能见一面吗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那天我是做得不对,但是你让你男朋友把我工作弄没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迦兰你把我加回来,我们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