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缩头乌龟,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。
迦兰又对他说了很多甜言蜜语,还亲了亲蒲应礼。
他这次没有反客为主,一直安静地承接着迦兰的吻。
原本就极好看的容貌,被迦兰亲过后皮肤染上粉色,薄唇沾了水光,漂亮得不像话。
他在迦兰亲上头的时候会让她停下来,引着迦兰承诺以后会给他更多关注。
后面几天都相安无事,只是蒲应礼会在她回家以后盯得很紧。
她受到太多关注的时候会有点不自在,但蒲应礼又没有多余的举动,迦兰就随着他去了。
-
迦兰还是被迫要见蒋伟一面。
他不知道在外面和别人说了什么,以至于让他们共同的高中同学过来八卦迦兰和蒋伟前阵子的矛盾。
迦兰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蒋伟聊一聊,免得他到处在外面败坏自己的名声。
但是很不巧,蒋伟非要约在4.19,蒲应礼生日这一天。
本来这天就是工作日,迦兰还要回家给他过生日,时间紧紧巴巴的。
她没办法,只给蒋伟十分钟,约在了自己公司楼下。
迦兰想说几句就走。
她下楼的时候,看到蒋伟正吊儿郎当地站在花坛旁边抽烟。
旁边的垃圾桶里扔了好几个烟头。
迦兰忍着二手烟的不适感,走过去。
她语气不怎么好: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有阵子没见蒋伟了,他看起来比之前要颓废不少,头发潦草,胡子也没刮。
“你来了。”蒋伟把烟灭掉,声音有点沙哑。
迦兰没时间废话,蒲应礼还在家里等她。
“能说快点吗,我有急事。”
蒋伟表情有点不好,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惧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!”
......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迦兰觉得他莫名其妙的。
“什么叫跟你没关系,难道不是你让你男朋友做的吗?”
迦兰皱眉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,蒋伟每说一句,迦兰的眉头就皱得更深。
蒋伟说自己莫名其妙被前司辞退了,接下来再去找工作却连个面试都没有。
他找了很久找不到,眼看越来越焦虑,就去联系曾经的老领导,看看有没有内推的机会。
老领导一开始也是推三阻四的,后来才肯给蒋伟透出一点消息。
他说是一个年轻男人让他们这么做的,描述的外貌刚好和迦兰男朋友对得上。
“我不信。他就是一个学生,哪来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蒋伟看迦兰这么笃定的语气,也感觉是不是自己怀疑错了。
但是那天见到的那张脸实在太有辨识度了,而且近期他也就和迦兰有一点小摩擦。
在蒋伟看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!
他烦躁的又想抽烟,“随你信不信。如果真的是你男朋友,那你觉得你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。”
怎么可能呢,迦兰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。
看到她沉思的样子,蒋伟又说:“你知道那天他站在你身后看我是什么眼神吗?我永远都忘不了。就像脖子被毒蛇舔过一口。”
迦兰还是不相信,因为她一直觉得蒲应礼脾气很好,怎么欺负都不会发脾气。
生闷气的时候也很安静,只是一个人呆着,看着有点自闭。
“怎么可能......”
她其实也意识到蒲应礼有的时候会有点奇怪,但从来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“随你怎么想,言尽于此。”蒋伟也懒得多费口舌,“京市对口的工作我都投了个遍,反正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他最后忍不住还是把烟掏出来,点了火:“我就要回老家考公了,我爸妈早就在催了。之前是我不对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蒋伟离开后迦兰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她站了多久,蒲应礼就在远处看了多久。
半个小时之前,蒲应礼在手机上说过自己要来接她下班,但是迦兰没看见。
她又忽略了自己的信息,反而在楼下见了其他男人。
蒲应礼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,靠在一棵高大的树上,帽子戴在头上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了起来。
只在抬头的时候能偶尔窥见这个年轻人优越的下巴和红艳艳的唇。
虽然离得远,什么也听不见,但蒲应礼能猜到他们会说些什么内容。
那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卑劣揭露在迦兰眼前,他会极力诋毁自己。
蒲应礼的肩膀塌了一半,脸色惨白。明明天气不冷,却感觉呼吸到了寒气,冻得他快要站不住。
迦兰终于看到了他的留言。
[不用来啦,我自己可以回家。]
蒲应礼红着眼圈,指尖微微颤抖,忍受着窒息的感觉慢慢在手机上打字。
[嗯,我还没有出发。]
[在家等你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