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枪更有效。他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先把“大唐皇帝”的名头占了,先把自己摆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,剩下的细节——龙袍可以重做,玉玺可以重铸,太庙可以后建——等打赢了仗,有的是时间慢慢补。
这是一种极其务实的浪漫主义。说他务实,是因为他从来不被形式束缚,什么礼制、规矩、传统,在他眼里都是可以变通的东西。说他浪漫,是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奔着一个宏大的目标:复兴大唐,一统天下。
历史上这样的人其实不多。大多数人要么只务实,蝇营狗苟;要么只浪漫,夸夸其谈。能把两者结合起来的人,往往能成大事。
另外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:李存勖在诏书里特意强调自己是“唐”而不是“后唐”。在他看来,没有什么前唐后唐,只有一个大唐,而他就是大唐的正统继承人。这个定位很重要。因为如果他是“后唐”的开国皇帝,那他和朱温的区别就只在于谁打赢了谁;但他坚称自己是“大唐”的中兴之主,那就意味着朱梁的存在本身就是非法的,而他消灭朱梁,是平叛,不是兼并。这一下子就把战争的正义性拉到了自己这边。
这种在名分上的寸步不让,恰恰是李存勖最大的政治智慧。
本章金句:
“龙袍可以短三寸,玉玺可以铜鎏金——但只要站对了位置,土台子也能比金銮殿高一头。”
如果你是文中的李存勖,在魏州那个仓促的登基大典上,面对着连夜赶制的短袖龙袍和鎏金铜印,你会觉得这是个笑话,还是会觉得这是个了不起的开始?你会选择等一切准备就绪再称帝,还是跟他一样,先占住名分再说?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——说不定你比李存勖更合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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