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一句话瞬间叫醒迟漾,她微抬眼,透过玻璃窗映照出来男人的面庞看过去,抿唇不语。
边聿珩指尖轻敲方向盘,自带低气压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怎么不说话?生气了?”
迟漾:“没有。”
停顿几秒,她转眸应道:“练舞不方便,所以没戴。”
-
北水湾别墅,两人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半。
和边聿珩结婚三年,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住这。
之前住在老宅东苑她习惯了,结婚后搬到这里,没想到边聿珩将这里布置得和东苑一模一样,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东苑。
和边聿珩结婚后,他出国了,一走就是三年。
这三年两人没太多的联系,偶尔会发几条信息问候,却没什么温度,所以她一度认为边聿珩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。
就连出国这么大的事情,也是他走了之后才让助理发消息给她。
她有很多话很多问题想和边聿珩说,可时间久了,这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讽刺的是他们的关系没有公开,只有比较亲近的家里人知道,因为所有人都认定她是要嫁给边鸿宇的。
边鸿宇是边家大少,和弟弟边鸿铭是双胞胎,只比边聿珩大一岁。
除了边聿珩,另外两个哥哥对她也还算不错,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看。
直到她成年后,边母偶然谈起她毕业就得嫁给边鸿宇,一切才都变了。
迟漾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,在黑暗中摸索墙上灯的开关,俯身准备换鞋。
下一秒却被男人扣住手腕,厚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,将她拉入怀中后又抵在墙角。
她的身子跌撞到身后的开关,灯再次灭了,屋内一片黑暗,只有外面微弱的光亮透过门上玻璃窗照进来。
边聿珩把她圈在怀里,庞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紧紧包裹住,沉重的呼吸声落下,男人眸色晦暗带着极其克制的占有欲注视着她。
迟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男人身上浓重的檀木香萦绕,她深吸口气,没有抬头。
边聿珩凤眸微眯,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冰凉的墙面,另只手掐着她腰间,低下头仓促地落下吻。
灼热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,她脑袋瞬间空白,忆起七年前她成年礼那晚,他也是这么毫无征兆地吻她,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男人的唇舌滚烫用力,像是在宣泄这些年的分别,汹涌又强烈。
一记长吻后,边聿珩唇瓣从她唇上移开,贴在她的耳畔压抑地问: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