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都不足以为报。若夫人有什么用得上奴婢的,或是要问奴婢的,奴婢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
丹桂闻言,立即问道:“静和院可还有像你一样的女子?”
听雨道:“老夫人要求苛刻,挑来拣去,最后只剩奴婢一人……奴婢落贱籍前曾是读过诗书的,才恰好入了老夫人的眼。”
青楼苦夜长难晓,沦落到烟花之地的女子各有各的苦衷与不幸,听雨不愿多说自己的出身。
好在,也并没有人追着这一点问。
丹桂:“这么说,老夫人挑人的要求是读过书?”
听雨点头,又摇头:“老夫人要求颇多,都是贴着谢大人会喜欢的标准,一样一样挑的。”
“什么标准?”丹桂道,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模样内秀柔顺为宜,最重要的是性子要投大人所好。”
郑氏显然是派人仔细教导过她的,听雨一边回忆,一边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崔皎:
“首先定要沉默寡言,声音放低,连做事也要轻手轻脚的,大人十分喜静,不喜欢人在身边吵闹。”
“还要善解人意,不该说的别说,不该问的别问,也不喜人自作聪明。
先前有一个姐姐,其他的都好,便是自作主张换了身跟奴婢不同的衣裳,想得老夫人的眼,反倒直接被领下去了。”
“老夫人那时就说,大人不喜欢太打眼的东西。”
“平常的打扮最好也素净些,不要花枝招展,艳丽俗气。”
听雨说着说着,瞥见面前的大美人抿起唇角,立即止住话头:“奴婢一时语无伦次,有些啰嗦,耽误了夫人时间,还请夫人见谅……”
崔皎道: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