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多长了个只眼睛似的。
切,同房的时候她都摸过好多回了。
崔皎默默哼了一声,把心思重新放回他的朝服,对着自己的杰作欣赏了一番:“谢珏。”
谢珏没应,视线却侧了过来。
正对上崔皎一副“快夸我”的样子:“你有没有觉得三个月不见,我的手变巧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谢珏?”
“没注意。”男人语气平平,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摞下这句话后,他径自出门上朝。
等人走远,丹桂才走进来:“娘子是要用早膳,还是再睡会儿?”
谢珏觉少,每日晚睡早醒也毫不影响。崔皎却是晚上睡不着,白日醒不了,一旦跟他一起醒了,势必会补觉补到日上三竿。
困意后知后觉袭来,崔皎没什么胃口,打了个哈欠,躺回去接着睡了。
只是这一觉没睡多久,她就隐隐约约听见外头有动静。
院里的下人们向来都很机灵,知道她歇息,做什么都会轻手轻脚的,除非有人来了。
她坐起身,喊了声丹桂:“怎么回事?”
丹桂过来:“是方才大人派人捎了口信,那人来去匆匆,吵到娘子了?”
崔皎:“什么口信?”
丹桂顿了下,才低声道:“大人吩咐,老夫人的病养得差不多了,过几日便回,让府里好生预备着。”
崔皎一怔:“怎么现在才同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