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数月,今日奉命而来,正是山本一夫布下的最后一手——毁石灵,断港岛龙脉根基!
他冷眼一扫,对狼狈遁走的阿ken与海曼视若无睹,只朝墙上悬著的一柄青铜古剑遥遥一摄——剑身嗡鸣,自行脱鞘,稳稳落入掌中!
“住手!”
“不准碰它!”
两名保镖脸色煞白,齐声厉喝!
御命十三面沉如水,手腕一抖,长剑化作一道寒芒,直贯石灵眉心!
“咔嚓——!”
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块石胎,青灰佛光倏然溃散!
阿ken喉头一滚,眼中掠过一丝黯然,却不再恋战,拽魔都曼,撞窗而去。
御命十三亦未久留,身影一闪,如烟消散。
只剩两名保镖僵在原地,望着那布满裂痕、佛光尽失的石灵,手足冰凉。
“轰——!!!”
巨响炸开!
镇国石灵应声爆裂,碎石激射如雨——
一道黄袍身影自烟尘中腾空跃出!
僧袍宽大,佛珠绕颈,手中铜钵泛著幽光。
须发如雪,皱纹深如刀刻,落地刹那,他仰天长啸,声震梁柱:“八百年——!!!”
“白蛇!青蛇!你们困我整整八百年啊——!!!”
法海!
当年白素贞与许仙结为连理,本是尘世一段清欢,却被他一句“人妖殊途”生生斩断。
白蛇怒起,引西湖之水倒灌金山,水漫十方;他亦雷霆震怒,趁其产子虚弱,以金钵镇压于雷峰塔底。
后来白蛇脱困,携小青设局反制,将他封进长江巨蟹腹中——
那巨蟹日日吞吐江流,吸纳地脉,八百年后竟蜕变为镇国石灵;而法海蜷缩蟹壳之内,靠诵经念佛强守灵台清明,才令石灵生出镇邪伏魔的浩然佛力!
如今石胎崩毁,他终得重见天光!
仇,该算了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如电,猛然纵身一跃——
轰隆!
楼顶钢筋水泥应声炸裂,他踏着碎砖飞身而起,足下生风,直扑东南!
那边,两股妖气升腾而起——一青一白,缥缈灵动,分明是青蛇与白蛇!
“青蛇!白蛇!今日休想再逃——!”
法海长啸裂云,足尖点空,身形如箭,直射waitg bar!
waitg bar内,暖光融融。
“素素,你酿的这坛心酒,醇厚回甘,真乃绝品!”求叔端杯轻啜,眉梢舒展,“若能多备几坛,我定要孝敬几位老前辈。”
白素素垂眸浅笑,指尖轻抚酒坛:“公子喜欢,素素自当竭力。只是”她顿了顿,声音微颤,“素素寿元将尽,怕是,再难侍奉公子左右了。”
她确已油尽灯枯——妖力如沙漏倾泻,连站稳都需暗运残劲。否则,凭她与小青联手之威,怎会连林渊一掌都接不住?
林渊忽而双目一睁,纯阳真火自瞳底奔涌而出,金光灼灼,威压如岳,叫人不敢直视!
他目光落于白素素身上——果然,她周身妖气涣散如雾,气息浮弱,生机如风中残烛。
一代大妖,竟沦落至此,令人扼腕。
若逢上古灵气充盈之世,凭她天赋,何愁不能破境延寿?
林渊沉吟片刻,道:“既已认我为主,你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总归有法可想。”
系统商城里堆著不少闲置宝物——对他无用,却恰是妖族续命破障的至宝。只是平日琐事缠身,一直没腾出手整理。
待会回嘉嘉大厦,第一件事,便是把商城彻头彻尾翻一遍。
他念头刚落,忽地脊背一凛——
一股浩瀚磅礴的佛力,毫无征兆,横空压降,笼罩全港!
这股佛威之盛,简直碾压林渊此前遭遇过的所有修士!
就连已晋天师之境的林渊,心头都掠过一丝寒意——那是真正被压制的警兆!
佛门竟还藏着这般狠角色?
林渊眉峰骤然一压,与此同时,白蛇与青蛇脸色齐齐发白!
“糟了,姐姐!莫非是法海破封了?”
白素素瞳孔骤缩——八百年来,她与小青联手将法海镇在长江巨蟹腹中,连水脉都锁死了三重禁制,谁料他竟真挣脱了!
眼下自己大限将至,妖元溃散,纵使加上小青,怕也撑不过法海三招!
念头一闪,白素素双膝一沉,重重跪在林渊面前:“公子,请护住小青!”
“公子,昔日死敌杀到,法力通天,我姐妹二人万难匹敌。但您放心,我们绝不会拖累您半分!”
“求您施术封住小青一身妖息,从此护她周全素素,给您磕头了!”
话音未落,她额头已朝下俯去——可就在将触未触之际,一股柔韧之力托住她额角,再难下压半寸。
“既入我门,便是我的人。你们的恩怨,我接着。”
林渊抬眼望向西北天际,那里,一道金焰般的佛息正撕裂云层,狂飙而至!
白素素喉头一哽,感动几乎涌出眼眶,却仍急声道:
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