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小青皆是蛇修,自幼相依,浪迹江湖,居无定所。公子年纪虽轻,道行却已凌驾我辈之上。斗胆恳请,容我姐妹投效门下,得您庇护,安此余生。”
她说罢,双膝触地,俯首不起。小青亦随之跪倒,肩头轻颤。
白素素寿元将尽,不出数载,天人五衰必至。她唯一放心不下的,只有小青——若她一走,小青便真成了天地间一株孤草。而林渊能说出“人分善恶,妖亦有品”,必是心正道坚之人;再看他年纪轻轻却根基如岳,定是名门嫡传,足以为小青撑起一方安稳天地。
只要小青安然,她便再无挂碍。
林渊眉峰微动——青白二蛇,宋时便已化形,如今灵气枯竭如沙,能活到今日的大妖,凤毛麟角!
千年老妖尚存于世,不是靠运气,是靠本事、靠隐忍、靠一点未灭的善念。收下她们,非但不是累赘,反是难得的机缘。
“好。从今往后,你们便是我林渊座前妖侍,修道界再无人敢动你们分毫。”
一旦冠上“林渊妖侍”之名,过往罪名一笔勾销,从此黑白分明,再无追缉。
白素素与小青喜极而泣,齐齐叩首:“拜见主人!”
林渊抬手虚扶,笑意温和:“你们是正中的朋友,不必拘礼。叫我林渊,就好。”
林渊活在当下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被两个女妖毕恭毕敬唤作“主人”,心里总像揣了只小猫似的,挠得慌。
可白素素自宋朝一路修持至今,骨子里刻着纲常礼法,对主仆之分格外较真,死活不肯松口。
最后折中下来,她和小青只肯叫林渊一声“公子”——这已是她底线所在,林渊见状,也就不再强求,由她们去了
日东集团总部,董事长办公室。
“国栋,这事办得漂亮!”
山本一夫斜倚在真皮转椅里,一条腿架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姿态松弛却透著压迫感。
林国栋垂手而立,脊背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老板,我们砸下三十多亿,在大陆铺路搭桥,总算把镇国石灵请到港岛短期展出。可大陆方面也早有防备,派来两名异能者,日夜轮守,寸步不离。”
“他们盯得太紧,我们几次试探,全被挡在三米开外。”
山本一夫嘴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:“不过两个会点异术的罢了。阿ken、碧加、海曼——你们三人即刻行动,先废掉那两个守卫,再把镇国石灵当场碾碎!”
“遵命,老板!”
三人应声退下,脚步无声如影。
直到门关严实,山本一夫才缓缓起身,手掌重重按在林国栋肩头,力道沉得像压了一块铁:“国栋,好好干。你想要的‘新生’,我答应你了。”
林国栋瞳孔一缩,喉结上下滚动,脸上血色忽地涌上来——他身患绝症多年,梦寐以求的就是被转化成僵尸,重获不死之躯。山本一夫却始终含糊其辞,拖着不决。如今这句话落地,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头积压多年的阴云!
“谢谢老板!我一定肝脑涂地!”
他声音发颤,深深一躬,转身疾步退出。
山本一夫负手伫立窗前,目光冷得像淬过霜的刀锋。
“镇国石灵摆平之后,下一个——就是驱魔龙族。”
“还有林渊。”
当夜,港岛会展中心。
镇国石灵就陈列于此。
它并非寻常古物,而是承载千年镇煞之力的国之重器:所至之处,邪祟溃散,风水凝定,气运不坠。正因如此,它常年供奉于京城禁地,此次破例南下,全赖日东集团不惜血本打通关节,才得以在港岛公开展出。
可会展现场早已戒备如铁桶——安保层层叠叠,红外扫描、人脸识别、双岗轮值,连通风管道都装了震动感应器。更别说那两位由特别行动组调来的异能高手,一左一右钉在展台两侧,眼神锐利如鹰,连飞过一只蚊子都逃不过他们的余光。
然而就在凌晨一点十七分,三道黑影如墨滴入水,悄然滑进展馆侧廊。数百名守卫竟无一人察觉。
展台前,两名守卫依旧挺立如松。展厅空旷寂静,连空调送风声都微不可闻,但他们肌肉始终绷著,指节泛白,随时准备扑击。
“啪!”
灯光骤灭。整座大厅瞬间沉入浓墨般的黑暗。
两人几乎同时拧腰旋身,背靠背,手已按上腰间特制电击器!
“吼——!”
一声凄厉嘶吼撕裂寂静!黑影一闪而至,展台上那团泛著幽青光泽的巨石,眨眼之间,踪迹全无!
“石灵不见了!”
“追!”
两人拔腿便冲,撞开展厅侧门狂奔而出——刚拐过廊角,就见一道纤细黑影跃上消防通道楼梯,手中高举那方青灰石雕,正飞速隐入阴影深处!
“站住!”
“别跑!”
事关国运安危,半点差池都承受不起!两人根本没工夫琢磨石灵怎么凭空消失,只咬紧牙关猛追上去!
同一秒,另一侧无人看守的b号展厅内,阿ken与海曼并肩而立。展台上,镇国石灵赫然静卧,纹丝未动——方才那场“失窃”,不过是碧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