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终于落下了帷幕!(1 / 2)

第64章 终于落下了帷幕!

诗雅闭了闭眼,掩面疾步奔出地牢,背影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撕裂的纸。

恨了五十年,却在重逢一刻,忽然看清——那个她诅咒千遍的男人,从未停止爱她。

可这五十年的血与泪,又岂是爱能轻易洗刷?

五十年前,正是这个用命护她的人,亲手屠尽她至亲挚友,又咬破她颈项,将她拖入永夜,变成嗜血的异类。

每一次饮血,每一次撕咬,都在她心里刻下更深一道恨;可今天,她第一次发觉——那场滔天罪孽,或许不该由他一人背尽

古堡塔顶,夜风拂过诗雅肩头。她静立如碑,眸光幽蓝,冷冽似霜,凝望着远处沉沉山影。

身后,莱利悄然走近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。

“告诉我,我该怎么面对你?”

她声音清冷,却微微发颤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静静答,“身为僵尸,连死都是奢望。若林先生肯出手——那是我唯一配得上的赎罪。”

“你若再晚来一步或许,就只能替我收尸了。”

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或许唯有灰飞烟灭,才是终点。

“你不准死——我们的婚礼,还没完成。”

诗雅听见莱利的话,心口猛地一揪,像被冰锥刺穿般泛起尖锐的疼。

“莱利,你不准死!五十年前没办完的婚礼,现在补上——我绝不要带着这份遗憾走完下半辈子!”

她摊开手掌,掌心里静静卧著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石,虹彩在晨光里浮动,仿佛凝住了一整片坠落的星河。

“天使之泪!”

莱利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一滞,眼眶瞬间发烫——半个世纪过去,他竟真能再看见它!这颗曾托起他全部性福、又亲手碾碎他所有安稳的石头,此刻正躺在诗雅温热的掌心,幽幽生辉。

他几乎是颤抖著攥住她的手,指尖用力得发白,连同那枚宝石一起裹进掌中,仿佛一松手,五十年光阴就会再次从指缝里簌簌漏尽。

“答应我,活下来!和我一起把婚礼办完,然后好好活着,一天、一年、一辈子都别松开我的手!”

莱利喉头滚了滚,终于垂下眼,不再提死字。诗雅肯伸手拉他一把,他就再没理由把自己往深渊里推。

“等仪式结束,我们立刻离开这儿,找一处没人听过我们名字的地方,重新学怎么笑、怎么牵手、怎么过日子”

他声音发颤,眼里有火苗跳动,却没察觉诗雅垂眸时睫毛轻颤,唇角微僵,神色沉得像蒙了层薄雾。

客房里,林渊靠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叩著窗框。

晚宴上莱利说,五十年前是狼人抢走了天使之泪——可原版故事里,动手的是山贼。

这细微的偏差,像根细针扎进他脑中。

是不是自己踏进这座小镇的那一刻,某些线就悄悄偏了?

天使之泪果然早被无数双眼睛盯紧了。

马小玲坐在一旁,手指绕着发尾打转,眉头拧成结。

“林渊,你说莱利讲的到底是真是假?要是真有其事,诗雅岂不也是僵尸?”

她心头堵得慌——将臣血脉若不主动显形,与常人毫无二致。不用符咒逼迫,她根本探不出两人底细。

况复生这时仰起脸,扯了扯小玲袖子:“小玲姐姐,莱利先生和诗雅姐姐看着一点都不凶啊能不能别收他们?”

马小玲低头揉了揉他发顶,语气轻却沉:“僵尸再温顺,骨子里还是尸变之躯。今天不伤人,难保哪天血气翻涌、理智崩断——到时候害的可不止一两个人。”

她顿了顿,掌心按在他肩上:“五十年前那场婚礼,就是活生生的教训。你也不想悲剧重演,对吧?”

复生却蔫了下来,肩膀垮著,眼神飘向地面。

——自己也是僵尸。若有一天身份暴露,小玲姐姐会不会也举起桃木剑,对自己念出那句“奉请茅山祖师”?

心口像被攥紧,闷得喘不过气。

林渊默默走近,大掌落在复生头顶,轻轻揉了两下:“莱利和诗雅是人是尸,跟咱们没干系。咱来这儿,只图一样东西:天使之泪。”

原剧里,这对苦命鸳鸯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。如今他们既没招惹林渊,也没搅乱镇子,只要乖乖交出宝石,让他顺利交差,林渊犯不着非要取他们性命。

可这话落到马小玲耳中,却像冷水浇火。

马家世代守的规矩,就是斩尽将臣余孽。僵尸之危,不在眼下,在将来——莱利若存心作乱,一夜之间,整条街都能变成他的尸群粮仓。

林渊话音落地,屋里便安静下来。

众人不再争辩。

若莱利所言属实,他确实惨得让人心头发酸。

珍珍眼圈最先红了,最见不得这种剜心割肉的旧伤。

金正中虽和莱利相处不过半日,却早被他眉宇间的坦荡勾住了心。

复生更是咧嘴一笑,连酒窝都透著亮。

唯有马小玲,指尖掐进掌心,默然不语。

她不愿动手,可僵尸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