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这把剑,到底是什么来头?(1 / 2)

第59章 这把剑,到底是什么来头?

况复生仰起脸,眼睛弯成月牙,还悄悄朝金正中眨了眨眼,舌尖一吐,做了个滑稽鬼脸。

金正中顿时气结,胸口像被塞了团湿棉花——又闷又堵。

林渊和马小玲刚冲到街口,珍妮早已踪影全无。

林渊眉峰一压,掌中轩辕剑嗡鸣微震——此剑专克尸煞,可方才那一斩,竟只在五代僵尸身上划开一道血口,对方反倒借势腾跃,转瞬便杳如黄鹤!

但没用。他早备好了追踪符,只要天使之泪尚在珍妮身上,那抹幽光便逃不出他的感知范围!

他指尖一翻,再取一张朱砂符纸,又将展台残存的那块暗红丝绒按在符面中央,低喝一声:

“流光逐影,万里索迹——去!”

符纸倏然离手,化作一道银白细线,贴着地面疾掠而出,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著,直指小镇西头一片荒僻老巷!

距离很近,珍妮根本没跑远!

两人足尖点地,身形如箭,眨眼便追入窄巷深处。

刚拐过断墙,眼前赫然一僵——珍妮已被十几名黑袍金发的洋人围死在中间!

她已彻底尸变:眼白翻涌,犬齿暴长,喉咙里滚著低沉嘶吼,可那些黑袍人纹丝不惧,反而齐步向前,步步合围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。

“呵——!”

十几张嘴同时咧开,森白獠牙寒光凛冽——全是吸血鬼!

林渊眸色一沉。当年求叔曾剖根究底:世上僵尸分两类——一类是阴地积煞所凝的死僵,僵硬腐朽;另一类,则是将臣血脉所染的活尸,虽非生人,却存神智、具生机。

眼前这群人面色惨白如纸,瞳仁却漆黑如墨。

按红、绿、黄、蓝、白、黑六代推演,该属六代僵尸无疑,可气息之浑厚,竟隐隐压过寻常六代,甚至逼近活了两千余载的五代尸王珍妮!

莫非将臣后裔流落欧洲后,血统异化,催生出更强悍的变种?

可再强,也不过是黑瞳尸族罢了。林渊手腕一振,轩辕剑发出清越龙吟,径直踏前,看也不看那群黑袍人,只盯着珍妮:“交出天使之泪,留你全尸。”

珍妮喘息粗重,肩头伤口不断渗出黑血——她伤得太重,命悬一线,撑不了半刻。

林渊本无意对垂死之尸挥剑。

岂料珍妮冷笑一声,反将天使之泪攥得更紧,指甲几乎嵌进宝石棱角,对着那群吸血鬼嘶声道:“杀了他们俩,宝石归你们;不然——我当场碾碎它!”

话音未落,十几道身影齐齐一顿,喉结滚动,眼神犹疑。

忽听半空传来一声轻响,似羽翼拂过檐角。

一名身着复古礼服的男子缓缓飘落——领结挺括如刀裁,发丝油亮得能照见人影,周身浮动着浓烈而冷冽的雪松香。

“小姐,奉劝一句:毁掉它,王的怒火会把你烧成灰烬,连骨灰都留不下。”

他甫一落地,那十几名吸血鬼立刻单膝触地,垂首屏息。显然,此人非但同族,更是位高权重!

他目光灼灼锁住珍妮,珍妮却只将下颌一抬,眼底燃著孤注一掷的火——

你要硬抢?那咱们一块儿完蛋!

男子眉梢微扬,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笑意:“好,我信你一次。但若食言你会明白,什么叫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
他冲珍妮一笑,两枚尖牙在昏光里泛著冷釉般的光泽。

随即,他才慢条斯理转过身,视线落在马小玲脸上——这一瞬,他眼底骤然迸出惊艳之色。

“美丽的小姐,请允许我致以最诚挚的问候。奥林塞巴,不过您更可以唤我——郁金香侯爵。”

他右手一翻,从胸前口袋抽出一支金笔,指尖轻旋,金笔瞬间绽开,化作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色郁金香,花瓣边缘还泛著金属冷光。

他持花递出,姿态优雅如赴宴:“小姐,能否有幸,与您交换一个名字?”

“铮——!”

金花刚送出一半,一道青芒劈空而至!

郁金香应声断作两截,花瓣簌簌飘落。

郁金香侯爵瞳孔骤然一缩,心口一跳——太快了!

他竟没看清那青年何时拔剑、如何挥刃!

他终于真正抬眼,凝视林渊,目光如针,第一次透出凛然戒备。

起初见林渊面相青涩,郁金香侯爵压根没把他当回事;可眼下交手不过数息,心头便猛地一沉——这年轻人,深不可测!

“你们死咬著‘天使之泪’不放,究竟图什么?”

林渊眉峰微蹙。那不过是一颗通体莹白的宝石,对血族而言既不能充饥,也无半分血脉共鸣,偏偏这群吸血鬼像闻到血腥的鲨群,竟横跨重洋直扑港岛,不惜硬闯警戒森严的私人货轮仓库抢夺!

郁金香侯爵喉结滚动,强行压下惊意,声音低哑却透著不容置疑:“王命所托。古籍有载,天使之泪内封存著足以改写血族纪元的原始伟力——谁能驾驭它,谁便是下一任血祖!”

他朝林渊略一颔首,笑意温润,语调却像裹了蜜的刀锋:“朋友,你非我族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