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忽然传来窸窣响动!
林渊与马小玲的婚约从未声张,倒是一向爽利的嘉嘉阿姨,逢人便拍著胸口乐呵:“我家闺女终于定下来啦!”
结果满屋子人都默认王珍珍才是正主儿,浑然不觉马小玲正冷著一张脸,站在金正中背后,眼风都快结霜了。
可金正中偏偏后脑勺长了草,愣是没瞅见师傅那点杀气!
“珍珍姐,您说是不是呀?您俩是不是早偷偷好上了?”他咧著嘴,越说越起劲,还朝林渊挤眉弄眼。
马小玲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:“正中。”
话音未落,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已精准挂上他后颈——
“这个,你拎。”
金正中当场垮了脸,嗓子发颤:“师师傅!我这胳膊都快断成麻花了,再挂一个,真要散架了!”
“能贫嘴,就有力气;能耍赖,就该多跑两趟。”马小玲眼皮都不抬,“拖一分钟,扣五十块。”
金正中顿时蔫如霜打茄子,肩膀一塌,连叹气都带着颤音:“是,师傅~”
林渊望着眼前这一群活宝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此行本是循着天使之泪的气息而来,顺手清几窝吸血鬼、收拾几头狼人,攒点功德值应急。
谁知硬生生变成五人家庭自驾游
说到底,根子还在马小玲身上。
起初她振振有词:“珍珍好久没出门了,咱仨难得聚齐,又是公款报销,不薅白不薅!”
恰巧金正中破关而出,她立马拍板:带上历练,顺便当个移动储物架。
况复生一听珍珍姐姐要走、金正中也要走,立刻扒住林渊胳膊摇晃:“林叔带我!我帮您看包、递水、盯路标!”
这孩子看着单薄,实则是货真价实的二代僵尸,打不过高手,但自保绰绰有余。林渊琢磨片刻,点头应下。
马小玲还嘟囔:“到时还得让正中护着他。”
林渊只笑笑:“谁护谁,怕是得等进了镇再说。
五人拖着行李出了机场,跟着林渊掌心那张微微发烫的追踪符,一路驶向伦敦郊外一座静得反常的小镇。
符纸停驻之处,天使之泪就在镇子深处!
“这地方怎么空得瘆人?”王珍珍踮脚张望,街道宽阔整洁,两旁梧桐叶边泛著焦糖色的暖光,枝影斜斜铺在石板路上。
一栋栋奶油色小洋房错落排开,带尖顶、爬藤蔓、围木篱,篱内草坪绿得发亮,剪得如绒毯般齐整——显然有人精心打理,可整条街竟不见半个行人。
“嗐,外国地广人稀嘛!哪比得上港岛,电梯里都能贴饼子!”金正中甩著膀子,箱子晃得哐当作响。
“天快擦黑了,先落脚。”马小玲抬手看了眼表。
众人推开旅馆木门,风铃叮当一响,里面却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——没客人,没前台,连只猫影都没有。
“有人吗?——行李沉死了,快搭把手!”金正中扯著嗓子喊。
无人应答。
他挠挠头转向马小玲:“师傅,咱换家?”
话音刚落,柜台后“唰”地站起一人:西装笔挺,头发浓密乌亮,手里哗啦啦拽下一串铜钥匙。
“几位住店?客房在二楼,本店不设服务生,行李请自理。”
马小玲盯着那人轮廓,眉头微蹙:“你我好像在哪儿见过?这脸熟得怪别扭。”
她还在琢磨,林渊已抿紧嘴角,险些笑出声来。
那油光水滑的秀发底下,不正是孔雀大师那张故作高深的脸么?
孔雀大师慌忙背过身去,干咳两声:“贫呃,这里是英国,黄种人本就不多,诸位怕是认错人了!”
可“贫”字刚出口,马小玲眼睛一亮,一步跨上前去——
“啪”地掀掉那顶蓬松假发!
光溜溜的脑门瞬间暴露在昏黄灯光下,后脑勺锃亮如镜,映得出众人惊愕的表情。
“噗嗤!”
王珍珍猝不及防,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!
金正中和况复生也绷不住了,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。
孔雀大师这才慢半拍地转过身来,脸上还挂著懵懂的怔忡,眼神飘忽,仿佛刚从一场迷雾里惊醒——压根想不明白,马小玲究竟是怎么一眼就拆穿了他的伪装!
马小玲唇角轻挑,笑意里带着三分戏谑、七分笃定:“我就觉得眼熟得很果然是你,秃瓢和尚!”
“好端端在曰本青灯古佛前念经,跑来英国这个犄角旮旯的小镇当旅馆前台,你图个啥?”
孔雀大师脸皮一热,耳根微红,但转瞬挺直脊背,神色肃然:“贫僧奉师尊密谕而来,其余事,恕难奉告。”
他伸手取回马小玲手里那顶假发,语气沉了几分:“再过几日,便是此镇五十年一遇的精灵节。那晚必有异象横生,诸位务必闭门不出。”
话音未落,金正中已按捺不住,叉腰嚷道:“喂!大师您怕是认错人了吧?!”
“我师父——驱魔龙族马氏第四十一代掌旗人!”
“我林哥,更是茅山嫡传正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