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只好扯出个比哭好看点的笑,一边轻轻拍王珍珍后背,一边小声哄:“松松手松一下”
可王珍珍根本没醒,睫毛颤著,眉头皱着,仿佛梦里正被什么追着跑,手指越收越紧,竟把林渊浴袍带子都扯松了,领口豁开一道,露出结实紧致的胸线
嘉嘉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浴袍,又扫过女儿通红的脸颊、凌乱的发丝、紧攥不放的手——心里那盏灯,“啪”地一下全亮了!
不是惊怒,不是怀疑,是狂喜!
天啊,她家珍珍终于开窍了!
说起王珍珍,嘉嘉逢人就夸:从小不用操心,放学准点回家,说话细声细气,待人温柔体贴,对妈妈更是没得挑。
街坊夸她有福气,她嘴上谦虚,心里美得冒泡。
可这几年,她心里也揣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——
天下父母最挂心的那桩事:女儿迟迟没对象。
嘉嘉不是没试过,可珍珍太乖:放学不乱跑,聚会不多去,连手机聊天都干干净净,朋友圈里全是读书笔记和奶茶打卡
她一直觉得,女儿守规矩是好事。
直到今天,看见她抱着个小伙子不撒手,嘉嘉才恍然大悟——
原来不是不找,是等著对的人,一下子就把她的心给钉住了。
可是,眼瞅著珍珍都二十出头了,早早就踏入社会开始打拼,却依然雷打不动——每天一到点就往家赶,从不跟朋友聚餐、逛街,更别提什么夜生活。
这时候嘉嘉才真正咂摸出滋味来:有个天天准时打卡回家的女儿,简直比催命符还让人头疼!
珍珍性子腼腆,社交圈窄得像条小巷,又抵触往外迈一步,这对象啥时候才能冒个头啊?
好在,闺女总算开了窍。
嘉嘉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清朗挺拔的小伙子,眼神活脱脱是丈母娘相女婿——越瞧越顺眼,越看越中意!
“小渊啊,你好你好!我是珍珍的妈妈,你喊我嘉嘉阿姨就行。”
“哎哟,小渊啊,阿姨这会儿得去小玲家办点急事,至少得耗俩钟头才回来。你们俩慢慢聊,别拘束哈小玲,走咯!”
嘉嘉特意把“俩钟头”咬得又重又慢,林渊听得直咧嘴。
可马小玲一听这话,当场急红了脸!
脱口就喊:“哎,不行!嘉嘉阿姨,他其实是我的”
话刚冲到嘴边,硬生生刹住——林渊虽和自己订过娃娃亲,可这种事怎么好当众抖出来?
更何况,她身为马家传人,肩扛诛杀僵尸王将臣的宿命,儿女私情,本就是不该沾的边
嘉嘉反倒愣了神,纳闷地问:“小玲,咋啦?”
“没没事。”
马小玲盯着被林渊稳稳抱着的王珍珍,气得脚尖猛跺地板。
嘉嘉满心全是“我家闺女终于有主了”的狂喜,压根没留意马小玲那一脸铁青。
再一转头,她猛地发现林渊脸色泛白,额角还沁著细汗!
嘉嘉是过来人,一眼就品出味儿来了——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凑近叮嘱:
“小渊啊,我们珍珍头回谈恋爱,你可得轻点哄、慢点来,别莽撞,知道不?”
语重心长,生怕这毛头小子把持不住,火候过了头。
马小玲却听得脸都绿了:“轻点哄”?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林渊哭笑不得——拜托,我这张脸白,是因为刚镇压女鬼耗尽精血,快虚脱了好吗!
喂!嘉嘉阿姨,您脑补过头啦!
他想解释,张嘴却自动切换成乖巧模式:
“嗯我会注意分寸的,嘉嘉阿姨您放心去吧”
越描越黑的事,他懂。先糊弄过去再说。
可就在下一秒,一道寒刃般的目光“唰”地钉在他身上!
——有杀意!
林渊抬头,正撞上马小玲那双冷得结霜的眼睛!
望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发颤的指尖,林渊莫名心虚了一瞬。
而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行字:
林渊,你敢碰珍珍一根手指头——我让你当场断手断脚!
哇——!
这还是那个总爱翻白眼、嘴上嫌弃实则护短的马小玲吗?
第一次见她凶得这么瘆人!
可林渊心里憋屈啊——
天地良心,躲进房间是你让我藏的!
现在锅全甩我头上?
再说了,我连她衣角都没碰到啊!
他想讲理,可对上马小玲眼里翻涌的怒火,瞬间怂了
疯起来的女人,道理是讲不通的——惹不起,真惹不起!
不过等等,这杀气里,咋还裹着一股子委屈劲儿?
嘉嘉听林渊应得干脆,心里乐开了花:这小伙,不仅五官端正、气质清爽,还懂疼人,靠谱!
她瞄了眼林渊仍有些苍白的脸色,犹豫片刻,又热情补了一句:“小渊啊,明儿来阿姨家吃饭,阿姨给你整道‘五鞭炖汤’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