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现在锅全甩我头上?(1 / 2)

第30章 现在锅全甩我头上?

林渊垂眸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首试告捷——有纯阳精血加持,这阵,稳了。

不过眼下只是布阵封禁,若想炼化其魂,还需源源不绝的灵力支撑

他侧头看向马小玲,声音沉稳:“落入此阵,六道轮回皆失其径,阴司勾魂、地府引路,统统进不来。她会被阵中灵火日日煅烧,一时半刻,休想脱身。”

马小玲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

“珍珍?珍珍!”

她这才发现王珍珍瘫软在沙发边,急忙蹲下探鼻息——呼吸匀长,只是昏厥,并无性命之忧。

“还傻站着?快搭把手,把她抱进去!”

林渊弯腰一抄,直接将王珍珍打横抱起。

两人浴袍轻薄,体温隔着衣料隐隐相融,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。

更窘的是——他本在浴池里泡著,闻声冲出时浑身湿透,浴袍吸饱了水,沉甸甸贴在身上,而袍下除了一条松垮的浴巾,再无他物。

王珍珍因在自家,浴袍裹着身子,清清爽爽,不沾半点俗气

这一幕落在林渊眼里,竟让他喉头一紧,心口发烫——若不是马小玲正横眉冷眼盯在他后颈上,他怕是真要失了分寸。

“我警告你,手别乱动,嘴别乱凑!”

马小玲一眼揪出林渊眼神里的浮动,话音未落,人已挡在床前,像道铜墙铁壁。

“我像那种人?”

林渊嘴上硬气,耳根却悄悄烧了起来,赶紧甩甩脑袋,把那点燥热念头狠狠摁回心底。

他托著王珍珍进了房间,轻轻将她放在床上,转身就想撤。

刚才打斗时浑然不觉,可一静下来,才发觉浴袍早已被冷汗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又黏又凉,还带着一股子铁锈似的腥气。

更糟的是,为压住那只厉鬼,他硬生生逼出一口本命精血,眼下气血翻涌、指尖发虚,再不换衣躺平缓一缓,怕是要当场打摆子。

可就在这当口,客厅猛地“哐当”一声脆响!

莫非——大阵破了?

马小玲和林渊几乎同时弹起身,脊背绷直,眼神如刀。

“珍珍,妈回来啦——”

门外飘来一道温软的女声,正是王珍珍的母亲,嘉嘉。

“糟了!是嘉嘉阿姨!”

马小玲脸色一白,心都跳到嗓子眼——眼前这情形:王珍珍裹着浴袍昏睡在床,林渊也穿着同款浴袍杵在床边,头发还在滴水嘉嘉要是推门撞见,十个嘴也说不清!

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林渊腰间的系带:“你先溜!我拖住她!”

林渊挑眉:“至于躲得这么狼狈?我又没偷她家鸡。”

“你穿件浴袍半夜闯进姑娘闺房,还是她亲妈刚进门的时候——这话传出去,珍珍以后怎么抬头做人?”

马小玲急得直跺脚,这哪是救人现场,分明是捉奸现场的加急重演版!

“珍珍?在屋里吗?妈给你带了银耳羹”

嘉嘉的脚步声已停在门口。

“听我的,别动!”

马小玲低喝一句,旋即拉开房门,迎面笑得比蜜还甜:“嘉嘉阿姨,珍珍刚睡熟,咱们轻点儿——哎呀!我差点忘了,上次在曰本淘的那支樱花限定口红,特意留着送您的,结果忘在自己家茶几上了!”

她和王珍珍从小光着屁股长大,嘉嘉早把她当半个女儿宠,一听这话,哪还有半点疑心。

“上次那件真丝睡衣还没穿坏呢,还送啥化妆品?我都快五十的人了,涂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?”

嘉嘉笑着摆手。

“谁说的!您这气色,比我们班班长妈妈还亮堂!走走走,趁热去我家,我正好跟您商量下珍珍相亲的事儿——那口红啊,我还得教您怎么涂才显气色!”

马小玲不由分说挽住嘉嘉胳膊,半推半拉往门外带。

嘉嘉虽纳闷她今儿格外热情,却只当是孩子孝顺,乐呵呵跟着走了。

屋内,林渊长舒一口气,刚挨着床沿坐下,手心还捏著把冷汗——

这种被女方家长堵在卧室门口的尴尬,他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遭。

可下一秒,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林大哥!”

一声娇软的惊呼,猝不及防从床上传来。

门外的嘉嘉脚步一顿,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
王珍珍父亲早逝,母女俩相依为命,嘉嘉把这闺女当心头肉养大的,听见这声唤,心尖都颤了一下!

“珍珍?怎么了宝贝?”

她转身就冲,门板被撞开的力道之猛,马小玲连拦都没拦住——

然后,嘉嘉就看见:自家闺女正蜷在床角,双臂死死箍著一个穿浴袍的俊朗青年,脸埋在他胸前,指节泛白,像抱住了救命浮木,怎么也不撒手

林渊坐在那儿,瞳孔地震,嘴巴微张,目光在嘉嘉和马小玲之间来回扫——这戏,他真没排练过!

“咳那个阿姨好!”

“我叫林渊,刚刚搬来这边不久。”

他想解释,可这画面实在没法用常理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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