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封魔噬灵大阵!
求叔循着灵气奔涌的轨迹一路疾驰,直扑嘉嘉大厦。抬头一看,整栋楼仿佛成了灵力漩涡的中心,天地元气如百川归海,疯狂倒灌而下!他心头猛震——这阵仗怎么像极了当年师父破关时的景象?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天台,正撞见马小玲僵在原地,小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。再往前一瞧——盘膝而坐、气息如渊的,竟是林渊!
求叔当场怔住。
算下来,这小子修道满打满算,才三年半啊!
三年半,从入门到地师巅峰?这不是天才,是活生生把天道规则踩在脚底板上狂奔的怪物!
可求叔还在咂舌,马小玲已经彻底失语。
她就住在林渊对门,天天听着隔壁打坐吐纳、画符结印,对他的进境比谁都清楚。
可上回见面,林渊分明才刚跨入地师中期!这才几天?灵潮翻天、异象冲霄——这是要捅破天师门槛的节奏?
马小玲心里顿时翻江倒海:
她向来心高气傲,笃信天下修士纵多如牛毛,我马小玲绝不输于人!
可眼前这一幕,硬生生把她多年筑起的自信砸出一道裂痕——
原来不是她不够拼,是林渊真的太妖!
她修为纹丝不动,他却已快追到眼皮底下
一时间,连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林渊收好阵旗,这才看见两人。求叔见他收功,立刻大步上前,第一句脱口而出:
“臭小子!突破这么大的事,咋不喊求叔来护法?快让叔看看,有没有伤著经脉、震了脏腑?”
他伸手就要搭林渊手腕,急得额角冒汗,全然不顾自己那点灵压早被林渊外溢的气息压得节节后退。
林渊心头一热,由着他左看右摸。
求叔反复探查良久,越看越懵——非但没内伤,反而气息绵长如古井深潭,灵压厚重得让他掌心发麻。
他终于松了口气,可刚喘匀,又猛地攥紧林渊胳膊,声音发紧:
“小渊你现在,到底到了哪一步?”
求叔一时拿不准林渊究竟到了什么层次——单看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异象,若有人说是哪位高人正冲击天师境,他怕是真会点头称是;可林渊修道才三年出头,短得连茅山新入门的记名弟子都未必肯信,这叫人如何不疑?
“侥幸而已,刚踏进地师巅峰。”
林渊语气平平,可求叔却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,脸上神情翻江倒海:狂喜、错愕、自责、恍惚种种情绪轮番炸开,活像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!
林渊跟求叔朝夕相处多年,头一回见他这般失态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莫名发虚。
“求叔?那个我是不是练得太慢了?”
他压低嗓子试探著问,生怕自己进度拖累了师父的颜面。
可求叔仍如泥塑木雕,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一旁的马小玲听见这话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——
你林渊三年多点就追平我十年苦熬,还敢说“慢”?那我算什么?一块垫脚石?
她胸口一阵闷堵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。再待下去,怕是要把牙咬碎在地板上。
“求叔!求叔您醒醒!”
林渊见他迟迟不答,急得直拍肩膀。
话音未落,只见求叔忽地双膝一沉,“咚”一声重重跪向北方,两道浊泪顺着皱纹蜿蜒而下,砸在青砖地上,洇开两团深色水痕。
“茅山列祖在上!不肖弟子何应求终于有脸叩见先辈了!”
他额头狠狠撞向地面,一声闷响震得窗棂微颤,哭得浑身发抖,涕泪横流。
此刻他心潮翻涌,难以自持。林渊和马小玲这些年轻人只当是异象惊人,却不知其中分量——可求叔怎会不懂?
修行路上,天赋决定起步快慢,根骨却定生死远近!
天资好,不过是跑得快些;根骨硬,才能登得高、站得稳、活得久!
翻遍茅山典籍,凡能登顶者,哪个不是筋骨如铁、气脉通玄?
而林渊,偏偏就是这种万中无一的苗子!
地师之境便引得百里灵潮奔涌,天地为之变色——根基之牢、潜力之厚,早已超脱寻常地师范畴!
高楼万丈,起于寸土;土若夯得实,楼便盖得高。今日他虽止步地师巅峰,可体内灵机勃发、气海浩荡,早有了问鼎天师的资格,且绝非下品可限——中品有望,上品可期!
上品天师?如今世上掰著指头都数不出几人,最年轻的也已年近古稀。
当年灵气尚丰,尚能养出几位宗师;如今天地枯藁,连名门翘楚想破关天师,都似攀刀山、渡火海,九死一生!
可林渊不同——他根骨逆天,气运鼎盛,未必不能重续茅山断了二十年的上品香火!
求叔望着一脸茫然的林渊,喉头哽咽,指尖发颤。
二十年前,林渊的父亲、他的亲师兄林正华,也曾是这般惊才绝艳,被全山寄予厚望,视作中兴茅山的唯一火种。
可那场劫难里,林正华为护他这不成器的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