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肩膀上的衣服都磨破了。
全剧组的人员,没有任何人指挥,几乎是同一时间,自发地脱下了头上的帽子,朝著老兵的方向深深致敬。
站在高台上的路远,俯瞰著这一幕。
一直以来,他都只是將拍电影当成收割系统积分、搞钱赚钱的工具。他是个乐子人,是个喜欢吐槽的旁观者。
但此刻,看著那些质朴的笑容,路远那颗习惯了戏謔的心,竟也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震动。这无关系统,无关利益,这只是纯粹的血脉共鸣。
路远收敛了所有的慵懒与散漫。
他摘下鸭舌帽,面向下方那八百名沉默的老兵,弯下腰,无比郑重地,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一鞠躬,长达五秒。
隨后,路远重新戴上帽子,將防风服的领子竖起,双手插兜,转身顺著高台的铁阶梯安静地走下。
不远处的剧组核心成员们,静静地注视著路远离开。
在漫天黄沙中,那个削瘦的背影显得极其单薄,却又仿佛背负著千万钧的重量。
“这就是路导坚持要用老兵、拒绝特效的原因”徐白流著泪喃喃自语。
在眾人的视线里,路远的背影变得越来越苍凉,越来越伟大。
黄沙漫天中,一场註定將击溃好莱坞科幻霸权的风暴,正在这片荒芜的戈壁滩上,悄然酝酿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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