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而是那根早就在黑暗中张开獠牙的竹枪!
物理学,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最残忍的美学。
“噗——!!!”
没有金属碰撞的鏗鏘,只有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。
藉助野猪自身狂暴的冲势,那根经过碳化的竹尖,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它坚硬的皮毛,粉碎了喉骨,最后带著一蓬滚烫的血雾,从它的后颈处透体而出!
“嗷吼——!!!”
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,就被涌出的鲜血呛断。
巨大的惯性带著野猪的身体,將整根竹枪压弯到了极限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它疯狂地蹬腿,想要挣扎,但那根竹枪死死地卡在礁石上,成了它生命的终点。
十秒。
从衝锋到死亡,仅仅十秒。
尘埃落定。
全球观眾看著屏幕里那具还在抽搐的庞大尸体,陷入了集体失语。
弹幕区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真空,隨后,像是核爆后的衝击波一般,彻底炸裂!
“我是谁?我在哪?我刚才看了个啥?”
“跪了!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!”
“这特么是陷阱?扔个火把就完事了??”
“这是教授来炸鱼塘了?”
演播室里,之前那个断言“毫无用处”的生存专家,此刻面如土色,嘴唇哆嗦著:“利用光影、心理学、几何学他甚至没有弄脏自己的手”
而此时的“风暴中心”,路远正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他走到野猪尸体旁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硕大的猪头,確认彻底断气后,他蹲下身,看著那个被贯穿的伤口,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长嘆了一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令人心碎的遗憾。
【嘖,还是草率了。】
【这一枪位置稍微偏了点,虽然致命,但是破坏了部分梅花肉的纹理。而且这一身血腥味,不赶紧处理的话,肉质会发酸。】
他站起身,从已经冷却的土窑里,拿出那个刚刚烧制好的深口陶锅,轻轻敲了敲,听著清脆的迴响。
然后,他看著那座肉山,陷入了真正的、比面对野猪衝锋时还要严峻得多的“绝望”。
“锅有了,肉有了。”
“但是没有老抽上色,没有生抽提鲜,没有八角桂皮去腥,甚至连块去腻的冰糖都没有”
路远仰头望天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这红烧肉,它没有灵魂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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