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江南六镇都在他掌心里捏著,咱们用银子跟他斗,这胜算”
许则野将茶盏顿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。
“铁甲再多也得吃饭,刀枪再利也得花钱!”
他抬起手,食指朝着那排黄花梨箱子划了一道弧。
“八百万两,比他那个大帅府的全部家当还要多,我就不信这八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砸下去,砸不动他那座铁壳子堆起来的破营盘。”
他将两手撑在长案上,身子往前倾了两分,声调往上拔了半截。
“从明天开始,把咱们的人全部撒出去,粮食,布匹,铁矿,能买的全给我买断了,买不到的就加价抢,市价三成往上加,有多少吃多少。”
瘦高管家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。
许则野的目光从那些金箱子上扫过,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
“等金陵城里的粮价翻了三倍,铁价翻了五倍,他那二十三万铁甲的军饷和口粮全部断了顿,我倒要看看这位活阎王还怎么横!”
他将茶盏端起来,朝着北面大帅府的方向遥遥一举。
“沈昼,你等著,爷用银子埋你。”
庄园外面的梧桐巷里,秋风卷着落叶从巷口吹进来,将几片枯黄的叶子贴在了庄园围墙上那层新装的铁蒺藜上面。
而大帅府白虎节堂里的沈昼,此刻正将那块沉香木放回怀中,手指在扶手上弹了最后一下。
他还不知道这个蠢货,已经带着八百万两白银潜入了他的地盘。
但这种事情瞒不了太久。
因为沈泽然的暗探,从来不会让任何一只苍蝇,在金陵城里多飞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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