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兵器闯入我顾家的府邸,信不信明日我便修书一封送进长安,将你们这些烂命一条的狗东西诛了九族。”
面对这对夫妻荒唐到了极点的叫嚣,沈昼微微低下头,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打下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两名身形魁梧如铁塔般的黑甲士兵,立刻从阵列后方大步跨出。
两人合力提着一个还在不断,往外渗出刺目鲜血的粗糙麻袋。
他们走到距离顾家夫妻不足三步的距离。
像是在丢弃一包发臭的垃圾般。
将手里的麻袋重重砸在平整的汉白玉地板上。
伴随着吧嗒一声沉闷且令人牙酸的粘稠响动,沾满血浆的麻绳自动脱落开来。
麻袋的口子犹如一张吐出恶灵的大嘴般缓缓散开。
将里面那个几乎已经失去了人形的活物,彻底暴露在夜明珠与灯笼交织的光芒之下。
那是一个满身污物、华贵绸缎被撕扯成了碎布条的年轻男子。
此刻正犹如一条濒死的泥鳅般在血水里无意识地抽搐。
他那两条腿,此刻已经完全瘪了下去,苍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与烂泥般的血肉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一堆令人作呕的碎渣。
当看清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翻着白眼、不断吐出带着血沫白泡的面庞时。
顾雁开与杨雪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,就像是被人在寒冬腊月里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僵化在了皮肉之上,惊呼:“我的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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