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默默补了句:“陛下,他老婆好像更猛。”
李世民:“”
对哦。
那个肥婆刚才追着人满街打的时候,跑得比兔子还快,下手又黑又狠,一巴掌能把人扇飞。如果他老公是太极传人,那她
画面还没完。
天幕上,包租公踹完那一脚,叼著烟晃悠悠走到壮汉面前,蹲下来,用烟头指着他:“年轻人,火气别那么大嘛。欠租就欠租,动刀子不好。”
壮汉捂著腰,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你什么人?”
“我?”包租公吐了个烟圈,指了指身后的楼,“我是这儿的房东。”
壮汉傻了。
肥婆也回过头来,瞪了包租公一眼:“你个死鬼,又跑哪去打麻将了?”
包租公讪笑:“没打,没打,就在老王那喝了杯茶。”
“喝茶?”肥婆走过来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疼得包租公龇牙咧嘴,“老婆,疼,疼,轻点——”
画面定格。
天幕上浮现一行字——
【猪笼城寨。藏龙卧虎之地。】
然后镜头拉高,从弄堂上空俯瞰整个猪笼城寨。破旧的楼房里,晾着衣服,堆著杂物,看着和普通的贫民窟没什么两样。
但紧接着,天幕开始切画面。
第一个画面: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裁缝,正在店里给人量衣服。他动作慢悠悠的,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但天幕在旁边标注了八个字——
【洪家铁线拳传人,双臂有千斤之力】
裁缝量完衣服,笑眯眯地送客。转身的瞬间,他撩起袖子擦汗。袖子撩起来的一刹那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,跟钢条一样。
第二个画面:一个推著车卖早点的汉子,五大三粗,憨厚老实。天幕标注——
【五郎八卦棍传人,一棍能碎大石】
汉子正在炸油条。炸著炸著,一根筷子掉地上了。他没弯腰捡,脚一勾,筷子飞起来,稳稳落在他手里。整个过程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第三个画面:一个光着上身的苦力,扛着一袋米从楼下走过。天幕标注——
【十二路谭腿传人,一脚能踢断铁柱】
苦力扛着米走得好好的,突然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盆。他没抬头,只是微微侧身,花盆擦着他的鼻尖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他继续走,脚步都没停。
三个画面,三段标注。
整个诸天万界,再次陷入沉默。
然后——
乾清宫。
朱元璋直接从龙椅上跳起来,鞋都蹬飞了,光着一只脚在大殿上转圈。
“俺滴个亲娘嘞!一个贫民窟!一个贫民窟里头!住了三个武林高手?!”
他指著天幕,声音都劈叉了:“这是贫民窟?这是贫民窟?!这他娘的分明是个特种作战营!”
太子朱标在旁边小声道:“父皇,加上那个包租公夫妇,是五个。”
朱元璋一愣,然后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对!五个!五个绝世高手!躲在一个贫民窟里收租的收租、炸油条的炸油条、做裁缝的做裁缝、扛大包的扛大包——这是要干嘛?体验生活?!”
他越想越激动,在大殿上来回走,越走越快。
“这群人要是搁咱大明,朕给他们一人一个总兵当当!不!直接封侯!封侯都嫌委屈!”
底下群臣不敢吭声。
老朱的脑回路他们太了解了,这会正在兴头上,谁敢接话谁倒霉。万一他张口就问“咱大明有没有这样的高手”,你是说有还是没有?
说没有,那是无能。说有,你上哪给他找去?
紫宸殿。
武则天看着天幕上那三个低调到尘埃里的高手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”她轻声念了句,“这些人,不简单。”
上官婉儿不解:“陛下,既然有如此本领,为何要隐居在那种地方?”
武则天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。
“婉儿,你不懂。”她说,“真正的高手,从来不是那些站在擂台上的。站在擂台上的,是给人看的。这些躲在贫民窟里、甘愿被人当成普通人的,才是真正经历过生死、厌倦了刀头舔血日子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。
“他们不是没本事。是太有本事,所以知道锋芒毕露的下场。”
说到这里,武则天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狄仁杰:“怀英,你说这些人隐居在此,总要有个原因吧?”
狄仁杰想了想:“陛下,臣以为,他们可能是在躲什么人。或者说——在躲一个比他们更强的存在。”
武则天眼神一凝。
“更强的人?”
话音未落,天幕上画面骤变。
帅府。
岳飞从刚才起就一直站着,没坐下过。
他看到裁缝亮出手臂肌肉,看到炸油条的用脚勾筷子,看到扛大包的侧身躲花盆,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眼神更亮一分。
“这些人,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。”他说。
张宪疑惑:“元帅如何得知?”
岳飞指了指天幕:“你看他们的动作。裁缝撩袖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