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心意了。”

赵德芳看着她，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。

“瑾瑜——朕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破涕为笑，“陛下要是让我后悔了——我就跟桂英学武，跟姝颖学计，回来治你。”

赵德芳哈哈大笑。

“好！朕准了！”

笑声传出御书房，值夜的太监们互相看了一眼。这一夜——宫里宫外，到处都是笑声。

翌日早朝，赵德芳当众下旨：封周瑾瑜为瑜妃，与瑾妃平起平坐，掌景福殿事。朝堂上下，无人敢有异议。

下朝后，赵德芳单独留下了寇准。

“寇相——北边的事，安排得如何了？”

“回陛下。”寇准捋了捋胡须，“五千精锐已从禁军中挑选完毕，十日后将以‘边关换防’名义开赴雁门关。杨延昭那边也接到了密旨，正在准备接收。”

“好。”赵德芳点头，“萧太后那边呢？”

“细作回报——萧太后的宫帐军已募到八千余人，正在上京北面的草场秘密操练。领兵的还是耶律休哥。”

“耶律休哥——”赵德芳眯起眼睛，“这个人，在幽州之战中被杨延昭重伤，居然还能领兵？”

“据说伤势已愈。此人用兵狡诈，比萧天佐更难对付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赵德芳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“耶律休哥是辽邦第一名将。当年在雁门关外跟杨业打成了平手，后来又在瓦桥关被杨延昭击退。这个人的战法——擅长长途奔袭，最拿手的是切断粮道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寇准。

“告诉杨延昭——如果辽人来犯，不要追击，不要分兵。守住雁门关，就是头功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寇准退出御书房。

赵德芳又独自站了很久。他望着墙上的地图，目光从雁门关一直移到上京，又从大宋移到了辽邦。

“萧燕燕。”他轻声开口，“你募兵，朕也募兵。你练将，朕也练将。你等著朕松懈——朕也在等着你出错。这场棋——还没下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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