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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宗保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他想说"是你"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"算了。"赵姝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勉强，"宗保哥哥是做大事业的人，哪能想这些。走吧，去接二哥。"

她转过身，往前走去，斗篷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杨宗保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

"公主！"

他忽然喊了一声。

赵姝颖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

"我"杨宗保攥紧了拳头，声音沙哑，"我心里有人。只是只是我现在不能说。等我从边关回来，立了战功，我我一定告诉她。"

赵姝颖的背影，微微一颤。
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"嗯"了一声，继续往前走去。

可她的嘴角，却弯了起来。

像春天的花，在雪地里悄悄绽放。

——

瓦桥关。

杨延昭站在城楼上，望着北方茫茫的雪原。

虽然才刚年近四十，但长年的苦寒守边，已经让他鬓角已经染上了霜色。他的腰背挺得笔直，穿一身玄铁铠甲，外头罩着件羊皮大氅，手里握著那杆杨家枪，枪尖在雪光下闪著寒芒。

"杨元帅，"副将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"探马来报，萧天佐的前锋，已经过了白沟河，距此不足五十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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