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抽,"寇准,你刚犒军回来,这腿肿得连马都上不去,怎么代朕?"
"臣臣可以坐车!"
"坐车?"赵德芳笑了,"等你坐车到瓦桥关,萧天佐都打到汴梁城下了。"
他走过去,一把扶住寇准的肩膀,声音低了下来:"平仲,朕知道你的心意。可这一仗,朕必须亲自去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,"赵德芳的目光投向北方,投向那片风雪交加的天空,"萧天佐不是耶律休哥。耶律休哥老了,怕了,知道打不过。萧天佐年轻,血气方刚,他不亲眼看见朕的刀,是不会服的。"
寇准沉默了。
他知道赵德芳说得对。可他也知道,这一去,凶险万分。
"陛下,"他压低声音,"那京城这边三殿下那边"
赵德芳的眼神冷了下来:"党进在庆宁宫。有他在,翻不了天。"
"可二殿下刚回京"
"惟宪?"赵德芳冷笑一声,"他伤还没好利索,你替朕看着,他能翻起什么浪?"
寇准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
可他心里,总有一股说不清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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