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，这路数太熟了。

回到殿内，瑾瑶蜷在床头，脸色惨白。

“陛下，”她抓住赵德芳的手，指尖冰凉，“有人不想让这孩子活，对不对？”

赵德芳反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滚烫：“朕在。谁也别想动他。”

深夜，福宁殿偏殿。

帐幔低垂，烛火摇曳。一道黑影翻窗而入，跪在床前。

“殿下，事发了。”

帐内许久没有动静，只有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，做了个“说”的手势。

“稳婆招了。银子是从大通钱庄取的，户头查到底，是刘贤妃娘娘陪嫁的庄子。”

“刘贤妃”稚嫩的声音从帐里飘出来，带着一丝慵懒，“人都去了江宁，庄子倒还在京城。”

“是刘家在管。”

“他们会查到二哥。”赵维能的声音笃定，不像猜测，倒像陈述事实。

黑影迟疑道：“殿下，要不要拦一下？”

“拦？”帐里传来一声轻笑，“为什么要拦。让他们查，查得越清楚越好。”

“可若是牵连到二殿下——”

“牵连到又如何。”赵维能翻了个身，锦被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，“父皇心软，对儿子尤其这样。顶多把二哥看得更紧，一辈子不放回京。大哥在宗正寺，二哥在江宁，这太子之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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