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影子’,不管你藏在哪里,我们一定会抓住你的。”她在心里默默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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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在太原城的一座宅院里。
那个黑袍人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废物!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,茶杯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,“连几个人都拦不住,留着你还有什么用?”
“属下该死,属下罪该万死!”黑袍人吓得连连叩头,额头渗出鲜血。
“罢了,他们迟早会回到汴梁。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立刻去幽州,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黑袍人连忙站起身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冰冷的声音突然叫住他。
黑袍人停下脚步,浑身发抖:“大人还有吩咐吗?”
“告诉幽州那边,计划提前。”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杀意,“等他们到了汴梁,就是他们的死期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黑袍人连忙点头,转身匆匆离去。
宅院里,只剩下那个冰冷声音的主人。
他站在窗边,望着汴梁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赵德芳,周瑾瑶,周瑾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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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梁城的秋意更浓了。
赵德芳立在御书房窗前,望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出神。树叶已经黄了大半,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,恰如此刻他纷乱的心绪。
那块刻着“晋”字的令牌就搁在龙案上,青铜的质地被窗外的日头一照,泛著幽冷的光。
“陛下,吕大人到了。”庆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宣。”
吕蒙正走进来的时候,赵德芳几乎没认出他。不过一夜之间,这位副相大人就像老了十岁,眼窝深陷,胡须凌乱,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“罪臣吕蒙正,参见陛下。”他跪地叩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平身。”赵德芳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,“朕叫你来,是想再问你一遍。那份密折,当真不是你写的?”
吕蒙正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陛下,臣对天发誓,那密折绝非臣所写!臣从未去过城东柳巷,更不知什么‘影子’组织!”
“可这字迹,朕找翰林院的鉴书博士看过。”赵德芳拿起那份密折,手指微微发颤,“博士说,这确确实实是你的笔迹,连落笔的力道、运笔的习惯,都一模一样。”
吕蒙正的身体晃了晃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。
“陛下,臣”
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赵德芳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你想说有人模仿你的笔迹,想说是有人陷害你。可吕蒙正,你自己想想,能把你笔迹模仿到这种程度的人,天下有几个?”
吕蒙正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能把一个人的笔迹模仿到让鉴书博士都分辨不出的程度,要么是朝夕相处的至亲,要么是他自己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赵德芳挥了挥手,“明日早朝,朕会当众审理此案。你若有什么证据,到时候可以拿出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吕蒙正踉踉跄跄地退出御书房,走到门口时,突然转过身,再次跪倒。
“陛下,臣能不能斗胆问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若臣拿不出证据,陛下会如何处置臣?”
赵德芳沉默了很久,久到吕蒙正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按律,勾结逆党,意图谋反,当诛九族。”赵德芳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子扎进吕蒙正心里,“但朕信你,所以朕会给你一个洗脱自己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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