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谁伪造了密折?(1 / 2)

而此时,远在汴梁的御书房里。

赵德芳坐在龙椅上,手里紧紧攥著那块刻有“晋”字的令牌,眉头紧锁。

“晋王府晋王府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,“陈琳曾是晋王府的太监,可他入宫二十年,赵光义被圈禁也才十几年。这二十年里,谁在背后指使他?”

“陛下。”寇准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卷宗,“臣查到一些线索。”

“快说。”赵德芳立刻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急切。

“陈琳入宫之前,确实是晋王府的书房太监。但臣在内侍省查到一件怪事。”寇准把卷宗递到赵德芳面前,“陈琳的入宫举荐文书,被人撕掉了一角,举荐人的名字不见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赵德芳猛地站起身,“是谁干的?”

“臣问过内侍省的管事,他说这份卷宗三年前被王沔调阅过。”寇准压低声音,“除了王沔,没人动过这份卷宗。”

“王沔又是王沔。”赵德芳咬牙切齿地说,“这个老狐狸,好歹都不让人安生。”

“陛下,臣还查到一件事。”寇准犹豫了一下,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,“这是在王沔府上的密室里搜到的,藏在一堆旧文书底下。

赵德芳接过来,展开一看,眉头顿时拧成一团。

密折上写着——

“臣吕蒙正谨奏:近日朝中暗流涌动,似有不轨之谋。臣查到,王沔与幽州方面有密信往来。另,臣听闻市井有‘影子’之传言,虽不知真假,但恳请陛下留意。臣愿暗中调查,以报圣恩。”

落款是十天前。字迹歪歪扭扭,但确实是吕蒙正的笔迹。

“吕蒙正?”赵德芳喃喃自语,“他也在查王沔?”

“陛下,臣觉得这份密折不对劲。”寇准突然开口,眼神里透着疑虑。

“哪里不对劲?”赵德芳不解地问。

“第一,吕大人若真的上了密折,陛下为何没有收到?第二,密折里关于‘影子’的描述含糊不清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第三”寇准指着落款日期,“十天前,吕大人正好告假三天,说感染了风寒。但臣查到,他告假前一天,有人在城东柳巷附近见过他。”

赵德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的意思是”

“臣不敢妄断。”寇准连忙跪地,“但这份密折被王沔藏在密室里,本身就很奇怪。若吕大人真的和王沔勾结,王沔为什么要留下这份证据?若吕大人是忠臣,他为什么要写这样一封语焉不详的奇怪密折?”

赵德芳握著密折,手指微微发抖。

这封模棱两可的密折,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
“传吕蒙正。”赵德芳深吸一口气,“朕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
“是。”

不多时,吕蒙正匆匆赶来,跪地行礼:“臣吕蒙正,参见陛下。”

“平身。”赵德芳把密折递给他,“吕蒙正,你十天前给朕上过密折?”

吕蒙正接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陛下,这这封密折不是臣写的!”

“不是?”赵德芳皱起眉头,“这字迹分明是你的。”

“字迹确实是臣的,但臣从未写过这样的密折!”吕蒙正连忙解释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臣十天前确实告假了,但那是因为臣的老母病重,臣一直在床前伺候。家里的下人、前来诊治的太医都可以作证。”

“那你告假前一天,去城东柳巷干什么?”赵德芳的语气带着一丝质疑。

“城东柳巷?”吕蒙正一脸茫然,“臣从未去过那里。那天臣下朝后就直接回府了,翰林院的张大人可以作证。”

寇准突然插话:“吕大人,张大人上月就外放江州了。”

吕蒙正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
赵德芳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吕蒙正的为人,也相信他的忠诚,但这些“证据”像一张网,把吕蒙正死死困住。

“吕蒙正。”赵德芳缓缓开口。

“臣在。”吕蒙正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朕暂时不治你的罪。但从今天起,你卸去副相之职,回府待查。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离开府门一步。”赵德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吕蒙正重重叩头,声音沙哑:“臣领旨。”

他站起身,踉踉跄跄地退出御书房。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转过身,再次跪倒在地。

“陛下,臣对天发誓,臣与‘影子’绝无瓜葛!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臣!”他的眼眶通红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“朕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赵德芳挥了挥手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。

吕蒙正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。御书房的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。

“寇准,你觉得吕蒙正的话可信吗?”赵德芳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陛下,臣不敢妄言。”寇准沉吟片刻,“但臣觉得,此事疑点重重。若吕蒙正真的是‘影子’的人,王沔为什么要留下那封密折?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
“朕也觉得不对劲。”赵德芳叹了口气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