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跟陛下做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赵德芳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。
“陛下放老奴一条生路,老奴就告诉陛下,宫里还有哪些人是‘影子’的眼线。”陈琳的笑容像毒蛇吐信,“这笔交易,陛下稳赚不亏。”
“朕凭什么信你?”赵德芳语气里充满了质疑。
“陛下当然可以不信。”陈琳突然拍了拍手。
“哗啦”一声,正厅四周的窗户全部被推开,几十个黑衣人从暗处涌出来,手里的弓弩对准了赵德芳,箭头闪著冷光。
“陛下看见了,老奴要杀您,您早就成了刺猬。”陈琳慢悠悠地说,“但老奴不想杀您,因为老奴还想活着离开汴梁。”
赵德芳环顾四周,心里快速盘算著。三百精兵就在外面,只要他发出信号,党进立刻就会冲进来。可现在几十把弓弩对准他,稍有异动就会万箭穿心,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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