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就答应了。”

“信送给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娘娘只说送到城东柳巷的宅子里，放在后院的砖缝里就行。”

城东柳巷——又是那个宅子！

赵德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阿雅就是在那宅子附近中毒的，张齐贤的供词里也提到过那个地方。

“丽妃为什么要送信？”

“奴才不知道。娘娘只说说是‘影子’大人的吩咐。”

“丽妃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在在宫里。”

“去，把丽妃给朕带来！”

侍卫又去了，可这次回来得更快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陛下，丽妃娘娘她她殁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赵德芳腾地站起来，一个趔趄，又跌回龙椅上。

“娘娘今早悬梁自尽了，留了一封遗书。”

赵德芳接过遗书，上面写着：“臣妾罪该万死，受人胁迫，不得不从。‘影子’身份，臣妾亦不知。唯有一死谢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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