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信看完即焚，不留痕迹。”

“杨铁柱为何而死？”

“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张齐贤低下头，“他知道赵光义跟辽人勾结，还知道知道一个惊天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张齐贤犹豫片刻，咬牙道：“赵光义他，他不是太祖的亲弟弟。他是杜太后的私生子。太祖当年想废了他，他才先下手为强，弑兄篡位。”

包拯心中巨震，这秘密若是传出，大宋必将天翻地覆。

“那个‘影子’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张齐贤哭丧著脸，“但他地位极高，每次写信都用契丹文。我只知道，景和元年，他曾让我筹措三万两白银，说要办一件让大宋‘变天’的大事。”

“变天？”包拯眉头紧锁，“那件事办成了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从那以后他就没再联系我，直到红袖楼出事。”

包拯深吸一口气，知道此案已非寻常案件，而是牵扯到皇权更迭的惊天阴谋。

次日清晨，包拯将供词呈给赵德芳。

赵德芳看完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“赵光义不是太祖亲弟？杜太后私生子？”

“张齐贤是这么招供的。”包拯道，“真假尚需查证。但这‘影子’既然能让大宋变天，必是朝中重臣。”

“查！”赵德芳将供词拍在桌上，“秘密查！不管他是谁，都给朕揪出来！另外，关于赵光义真实身份的事，绝对保密，不许传出去一个字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待包拯退下，赵德芳看着窗外的天空，喃喃自语：“赵光义，你都圈禁这么多年了，还不让朕安生吗？”

杨星从开封府出来，回到家时，阿雅正等着他。

“疼吗？”阿雅看着他包扎好的伤口，眼圈微红。

“不疼。”杨星嘴硬道，“这点伤算啥。”

阿雅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。

“阿雅，”杨星忽然道，“你当初嫁给俺，是不是因为你哥让你来的？”

阿雅动作一顿，低下头沉默片刻：“是。但我嫁给你，是真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阿雅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杨星，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。但后来，你救了我，我就真的喜欢你了。你要是怪我，我也认了。”

杨星盯着她看了许久，忽然笑了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：“你这个傻女人。俺不会傻到分不清谁对俺好。不管你是谁，只要你不害大宋，愿意跟着俺，你就是俺媳妇。俺这辈子，便不会丢开你了。”

阿雅眼眶一红，破涕为笑，在他胸口捶了一拳。
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但两人都不知道，汴梁的暗处，一只凶猛的老虎，已然张开了血盆大口，要将他们无情吞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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