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，你能保我一条命吗？”

“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。说实话，我可以向陛下求情。”

李翠花咬了咬牙：“我娘是辽人。她是辽国派来的细作，专门联络潜伏在大宋的辽人。”

“她的上线是谁？”

“朝中一个大官。我只知道他姓张，我娘叫他‘张大人’。”

包拯心里一紧。姓张，朝中大官，跟账本上的“张”对上了。

“那个张大人，长啥样？”

李翠花描述了一番。包拯越听越觉得像一个人——翰林学士张齐贤。

“你确定是张大人？”

“确定。我见过他几次。每次他来，我娘都让我出去。但有一次我在门外偷听，听见我娘叫他‘张大人’，还说‘事情办妥了，银子呢’。”

包拯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个‘弃子计划’，你听说过吗？”

李翠花的脸色变了：“你你咋知道这个？”

“你别管。你知道啥，都说出来。”

李翠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那个计划，是张大人让我娘办的。专门除掉知道太多的人。我娘说，张大人背后还有人，是个很大的势力，大到连辽人都怕。”

包拯的心沉了下去。张齐贤背后还有人？
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我娘也不知道。她只说，张大人每次提到那个人，都很害怕，像见了鬼似的。”

包拯站起身，来回走了几步。

“包参军，”李翠花忽然说，“我还有个事要告诉你。我娘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——‘北风还没有停，雪还在下。’”

“啥意思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她只说，你要是能找到这句话的意思，就能找到她。”

——

包拯把李翠花的供词呈给赵德芳。

赵德芳看完，脸色很不好。

“张齐贤？你确定？”

“臣不确定。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。臣觉得应该查一查。”

赵德芳沉默了一会儿。

张齐贤是翰林学士，文采斐然，朝中有名的才子。这些年起起伏伏，虽然不像寇准那样受重用，但也算个能臣。他会跟辽人勾结？

“查。秘密查。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“那个‘北风还没有停，雪还在下’，你查到啥意思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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